他道:“竹姐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轮不到我们四房五房?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你们的地,我们就是看着地没人种,才想着帮你种了,你倒好,还把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你有心肝吗?要不是我们三房还有我娘和我,怕是被你吞得连渣都不剩了吧?就像是二伯和我的两个哥哥,对吗?”
卫家老二卫文华,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加上喜欢喝酒,在有一天与村里的酒友喝完酒后,到床上睡了一觉,就再没有醒过来。
他的妻子吴仙儿早年间和盖房的工匠跑了,留下了两个儿子,大子卫川,次子卫晋与卫文华相依为命。
加上这事,卫文华心里难过郁闷,喝酒的次数也增多了。卫川十二岁就带着卫晋去兰溪城里帮人做工,只逢年节时才回来一趟。
临走前,说是把家中的土地交由四房五房打理,实际上,他们得了多少,只有四房五房最清楚。
卫文强当然不会承认,因为这是卫竹英还在卫家时,偷偷听到的,整个对话的内容无非是说卫川卫晋不会回来,也不会在意土地到底得了多少钱。
卫文强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好好说你的事,怎么扯到你哥哥身上了?”
“这么说你承认了,是吗?”
“承认什么?”
“承认那地是我家的,承认你们吞了两个哥哥的钱财。”
卫文强道:“我只认前面,不认后面。”
卫竹英强忍着眼泪:“好,你给我等着。”
卫文强对着厨房的卫艳艳道:“艳艳,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喊我们。”
卫艳艳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好不容易她那磨人的大姑走了,现在好了,感觉不仅人没少一个,自己反而成了伺候一大家子吃喝的丫鬟了,怎么一个二个都没长手长脚吗?
她自己的爹和五叔倒也罢了,怎么自己的娘和五婶都这样,把活扔在自己身上?
她是卫家的女儿,又不是卫家的丫鬟。
卫艳艳越想越气,忙给灶里添火,火烧得旺,如同她心里的火,一样旺。
卫竹英忍着泪回家,和这种无赖压根就说不通,她得自己想办法才是。
在路上恰巧碰到了正在下山的林云舟,手里提着猎物,像是昨天打的,应该趁着新鲜,去镇上卖个好价钱吧。
林云舟见卫竹英的眼角有泪水,忙问:“卫姑娘,你怎么了?”
卫竹英擦擦眼角:“我没事,林大哥,这么早,上街啊?”
林云舟道:“是啊,去去街上把昨天打的猎物拿去卖了。对你要有困难一定和我说,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卫竹英道:“林大哥,我知道了,你先忙吧,要有事,我一定跟你说。”
“嗯,好。”
回到家里,卫竹英失魂落魄的,萧淑兰早把煮好的早饭端了桌,见卫竹英闷闷不乐,萧淑兰询问才得知,这四房五房的人太过分了。
萧淑兰愤愤道:“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卫竹英拉着萧淑兰:“娘,你别动气,总归是小事情。”
萧淑兰更来气了:“这怎么能叫小事情呢?合着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好趁着我们活不下去了,霸占我们的田产。”
卫竹英道:“娘,我过两天再去看看,要是他们不让,我们就报官。”
萧淑兰突然弱弱道:“竹英,不能报官,好歹你们都还姓卫,终究都还是一家人。”
“娘!”卫竹英生气道:“什么一家人不一家人,他们才是一家人,我爹在世上都没把我们当过一家人,何况是现在!”
“娘,你不会忘了吧,我快十岁那年,干活干累了,趴在家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