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冉开始失神，想起当年的事。
在校时她和祁晏白并不熟悉，毕竟专业不同，祁晏白又高她两届。
后来动心是因为校内跨专业的一场活动，全能的祁晏白像是无时无刻都在发光，身边没有人能稍微挡住一点他的锋芒。
在这活动期间，有个暗恋黎梓霖所以一直和她关系很差、处处刁难她的学姐趁她独自去准备东西将她锁在一间器材室，后来又起了火，就在她绝望之时是祁晏白救了她。
她开始暗恋他，以前拒绝表白的人只是因为单纯的不喜欢，这下是因为心里有了祁晏白。
也是在这段时间，她拒绝了黎梓霖，黎梓霖很快出国。
打算表白时，家里又出了事。
宁冉冉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没有人愿意帮她也没有人能帮她，直到知道祁家的背景。
如果有别的路，她不想给祁晏白打那个电话。
宁冉冉颈间又是一阵刺痛。
祁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清楚的炸开。
“你最擅长拿身体换你想要的东西。”
“不过你可得把这笔账算清楚了，黎梓霖只是个小设计师而已，卖给他真的能比卖给我得到的多？”
宁冉冉心口绞痛。
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
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她也劝自己死心以后就是一场交易，可在后来几年的相处中还是沦陷。
祁晏白毕竟是在她走投无路之时唯一一个向她伸手的人，她相信这里面是有真心在的。
结果呢，他以为是自己给他下了药。
从来没有过真心，只是钱色交易。
宁冉冉长长吸了一口气，忍住酸楚和眼泪。
祁晏白却捕捉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顿时什么兴致都没了。
他心里憋着股气还没发泄完，沉郁的看了眼宁冉冉，丢下她就要出浴室。
“那天晚上，我没给你下药。”
“如果你相信，可以去查一查。”
“不信也没什么，都不重要了。”
祁晏白开门的手顿住。
他莫名觉得，宁冉冉的状态不对。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可孟慧的话又在耳边不断重复。
祁晏白摔上门走了。
宁冉冉在浴室静静待了片刻，平静的出来，上床休息。
祁晏白给江锦翰打了电话。
接通后声音又冷又躁：“在哪？”
江锦翰那边吵，没听出他的异样。
“天鹅湖，你要来吗？这大半夜的，不抱着你家小情人儿亲亲热热暖被窝？”
祁晏白嗤了声。
亲亲热热？
宁冉冉现在能有一天不作的都已经是奇迹。
她已经不会乖巧，只会扎心。
“我过去。”
祁晏白进包厢时，里面非常热闹，好几个美女在跳舞，叶明哲独自坐着，江锦翰身边围了四个。
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挑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江锦翰挑眉看他一言不发的喝酒。
要知道，祁晏白除了应酬是很少碰烟酒的。
根据他这几年的观察，能让祁晏白在工作外碰烟酒的情况只有两种。
一，祁家的糟心事或者他的妈妈。
二，宁冉冉。
江锦翰把美女们都打发走，坐到他身边。
“又吵架了？孟馨孟慧在你办公室没闹够，又真去你家闹了？”
祁晏白没回答。
江锦翰看他不说话就愁。
“晏白，不是我说你，人长了嘴就是要表达情绪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