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斯文精明。
祁奶奶的目光明亮柔和，尽是关怀喜欢。
“这混小子没谈过恋爱，现在也没彻底学会应该怎么爱人，不爱说话偶尔动嘴还不如不说。”
“你，肚子里的孩子和他在一起实在是委屈。”
“我不管他答应给你什么，你按你的想法立一份婚前协议，如果祁晏白敢辜负你，我代表祁家会按照协议给你补偿。”
宁冉冉震惊。
半晌都没说出话，只是愣愣看祁奶奶。
从来只是听说豪门长辈会防着出身普通的儿媳妇孙媳妇，根本没听过还有这等操作的，祁奶奶就不怕她狮子大开口吗。
这么吃准她的人品？
祁奶奶把态度表明，不过多打扰年轻人的时间，只让宁冉冉加了两个律师的联系方式，想好了随时发消息，他们也可以帮忙补充。
祁晏白明显感觉到宁冉冉态度的软化。
他低眸，眼底略过暖意。
家里果然只有奶奶最疼他。
幸好老天没把他的亲情全部堵死。
祁晏白再次把大钻戒递到宁冉冉面前。
目光锋锐灼烫：“可以了吗？”
宁冉冉迟疑。
祁晏白后槽牙又开始痒：“你家里人不反对，我奶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还想怎样？
就是存了心不嫁是吧！
当初和姓周的订婚怎么就那么干脆利落！
宁冉冉脑子里很乱，像看见一条路，又看不真切的模糊。
“可是，你妈妈……”
祁晏白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答应就两个字，不答应的理由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祁晏白忽然把钻戒放回盒子、装进口袋，打横抱起宁冉冉。
宁冉冉根本没防备，脚一下腾空吓了一跳。
祁晏白已经稳稳抱着她，快步进电梯下楼。
“等等，去哪儿！”宁冉冉瞪大了眼，“你奶奶给的大盒子还在地上！要是被人拿走了……”
祁晏白语气淡漠：“拿走了重新准备一份。”
也不可能被拿走，今天明天这一整层除了他允许的人谁也上不来。
宁冉冉：“……”
半个小时后，车稳稳停在私人疗养院外。
她隐约猜到祁晏白是带她来见霍柔臻的。
也确实是。
祁晏白先见医生，询问霍柔臻最近的情况。
宁冉冉听着“自言自语”“摔砸东西”“忽然痛哭咒骂”“试图自残”每一句都有点毛骨悚然。
旁边祁晏白的表情却是见怪不怪，医生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总体而言，还算不错。”
她表情扭曲了下。
不算不错的时候得是什么样？
霍柔臻的病房很干净，没有一点算的上利器的东西，桌子椅子也都是圆的，还特意包了厚厚一层，找不到任何棱角。
她在睡觉。
祁晏白转头看医生，医生低声道：“一会就醒了，今天白天由于她不配合，针还没有打完。”
只能等着了。
祁晏白的手机没一会响了，他看了眼，出去接听。
宁冉冉坐在病床边。
看着霍柔臻发呆。
明明和邓婉蓉差不多的年纪、家世更要胜过邓婉蓉，现在却是这个结果。
以前的她应该也很美吧，要是没有选择联姻嫁错了人……
霍柔臻眼皮动了动，忽然醒了。
看样子像是被吓醒的。
宁冉冉对她有阴影，下意识想站起。
霍柔臻却直勾勾盯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