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说要退出，但并不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亲热，而不难受。
姜沅愣了一下，她没有当着他的面儿，是他恰好看而已，其实他可以闭着眼的，但还是说了一句，“我尽量。”
陈妄目送她离开办公室，脸上刻以伪装的冷漠，开始龟裂，他用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怎么办，明知道是死局，他还想奋不顾身，不管不顾。
他长到30岁，做过很多次不后悔的取舍，可这一次，无疑是最艰难的，时刻都想反悔，在这段婚姻里，他一直觉得洒脱自如，原来拿得起放不下的，才是他。
和孙康回天域的路上，陈妄坐在车子里，他嗓子有些疼，可还是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
孙康认真的开着车，看老板又在抽烟，下意识的皱眉，早上他接老板，那整个客厅里，像着火了一样，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摞的像小山。
“陈先生，按你吩咐的，文件都发给姜小姐了。”
“嗯。”陈妄掀起眼皮，平淡的回应。
孙康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陈先生，你的办公室，果然有人进过。”
陈妄眯一下眼睛，冷然而笑，鱼儿要上钩了。
孙康又说，“陈氏的股东不签字，太不像话了，这明显的是不给陈先生面子，回公司后，我重新通知他们一遍。”
陈妄闭目养神，“不用，让她自己搞定。”
“……”孙康有些不解，姜小姐初来乍到，怎么能斗得过那群老狐狸。
陈妄缓缓的吐出烟雾，“她要是这点小事都没办法解决，以后根本无法在公司立足。”
孙康明白了，就公司那些高层，没一个省油的灯，要是本身镇不住他们，早晚会被他们踢出局，成长，不能只靠别人。
老板用心良苦，孙康知道要是最后姜小姐真的没办法解决，老板肯定还是会出手的。
老板在乎姜小姐，心情不好，但也不能作践身体，忍不住提醒一句，“抽烟有害健康。”
“正好我没有儿子，抽死了，财产留给你。”陈妄慢吞吞的说。
孙康苦着一张脸，老板这是占他便宜，不过就算财产都留给他，他也不想老板牺牲健康。
清了清嗓子，“把你那好烟，也让我抽一根，我都没舍得买过这么贵的。”
陈妄掏出来递给他，孙康直接把一包，都抓了过来，嘿嘿笑着说，“都给我吧。”
姜沅从陈氏出来，就去了洛可可，一直忙到很晚，她才下班，出了公司的门，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