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而嫁,自是因为有了身孕,不能未嫁生儿。那么钟灵这孩儿却是我的女儿。正是……正是那时候,十六年前的春天,和她欢好未满一月,便有了钟灵这孩儿……”想明白此节,脱口叫道:“啊哟,难不成……钟灵竟然是……”
刀白凤问道:“是什么?”段正淳摇摇头,苦笑道:“钟万仇这家伙……这家伙太上不了台面……嫁女儿的事情,不如我们替他操办算了!”刀白凤听他这几句吞吞吐吐,显然是言不由衷,将他手中的红纸条接过来一看,微一凝思,已明其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原来……原来,哈哈,钟灵这小丫头,也是你的私生女儿。”怒气上冲,反手就是一掌。段正淳侧头避开。
厅上众人俱都十分尴尬。保定帝微笑道:“既是如此,也只好帮钟灵准备好嫁妆,娶亲、嫁女一块儿办了。”
李舒崇大喜道:“多谢段皇爷,只是我还有一个名叫张无忌的兄弟,也打算要结婚,不如凑一块儿办婚礼热闹些。”
保定帝道:“你是段誉的好友,又救过他的命,这次还给大理段氏立下了大功,我们可不能亏待了你。这样吧,你那些妻妾里还有谁没有办过婚礼的,干脆在皇宫里一起补办吧,搞得热热闹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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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一名家将走到厅口,双手捧着一张名帖,躬身说道:“虎牢关过彦之过大爷求见王爷。”段正淳心想这过彦之是伏牛派掌门柯百岁的大弟子,外号叫作“追魂鞭”,据说武功颇为了得,只是跟段家素无往来,不知路远迢迢的前来何事,当即站起身来,向保定帝道:“这人不知来干甚么,兄弟出去瞧瞧。”
保定帝微笑点头,心想:“这‘追魂鞭’来得巧,你正好乘机脱身。”
段正淳走出花厅,高昇泰与褚、古、傅、朱跟随在后。
李舒崇不便跟着过去,便将“偷窥之力”附在高昇泰的脑中,一面和钟灵卿卿我我,一面了解外面的动态。
原来,过彦之的师叔“金算盘”崔百泉改名换姓,借镇南王府避难,化身为帐房里形貌猥琐、嗜酒如命的霍先生。那天段誉对付南海鳄神,就曾拉着他来充他师父。其实段誉拉崔百泉来冒充师父,全是误打误撞,只觉府中诸人以他的形貌最是难看猥崽,这才拉他来跟南海鳄神开个玩笑。但崔百泉却以为早被段正淳发现了身份,不禁暗自惭愧。
高昇泰道:“王爷素来好客,别说崔兄于我大理绝无恶意阴谋,就算有不利之心,王爷也当大量包容,以诚相待。崔兄何必多礼?”言下之意是说,只因你并无劣迹恶行,这才相容至今,否则的话,早已就料理了你。”
高昇泰最早发现崔百泉的真相,他却说得好像是镇南王独具慧眼,早就勘破真相的样子,果然是“大奸若忠”的奸臣品格。李舒崇知道,高昇泰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是:“这个昏庸无能的段正淳,只知道在外面拈花惹草,被崔百泉隐姓埋名藏身于王府十多年却浑然不知,颜面何存?唉,他何德何能,竟然被册封为皇太弟?假以时日,我必取而代之!只是,在外人面前,我还要替他维护一下大理国的颜面。”李舒崇暗想,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要提醒段誉,或者直接替他消除这个隐患。只是目前大理国势孱弱,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有自毁长城之嫌……
崔百泉接着道:“高侯爷明鉴,话虽如此说,但姓崔的何以要投靠王府,于告辞之先务须陈明才是,否则太也不够光明。只是此事牵涉旁人,崔百泉斗胆请借一步说话。”
段正淳点了点头,向过彦之道:“过兄,师门深仇,事关重大,也不忙在这一时三刻。咱们慢慢商议不迟。”过彦之还未答应,崔百泉已抢着道:“王爷吩咐,自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