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给甩到地上去,居高临下道:
“原本看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不要脸的货色!”
汪淑惠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接受无能,她被再次推摔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连忙抓起被她丢在地上的薄纱包起自已裸]露在外的胸前春光:
“千户大人!我与指挥使大人是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千户大人这样突然闯进来不觉得万分不妥么!”
对于汪淑惠还敢出言反驳她的言论,玉拾回头看了眼忍着药力发作忍得浑身冷汗热汗一起流的罗恭:
“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大人,你说呢?”
罗恭瞪了眼还有心情玩的玉拾,没看到他的自制力快崩溃了么!
玉拾被罗恭瞪得心情越发好了起来,她摸了摸鼻子回头看汪淑惠:
“你是要自已滚?还是要我的鞭子送你一程?”
汪淑惠咬着下唇,她不甘心做到了这个地步还功亏一篑:
“大人中了药,没有女子替大人缓解是不行的……”
玉拾打断汪淑惠的话:“听你这意思,你还想继续留下来?”
汪淑惠紧抓着纱衣:“我愿意……”
玉拾突然在汪淑惠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汪淑惠又惊又怕又羞的脸蛋:
“你愿意……也得看人家大人愿不愿意啊!我看大人不怎么愿意呢……”
汪淑惠嘶声喊道:“大人愿意的!”
只要想到她失败的下场,汪淑惠便连睁眼说瞎话的事情都做了出来。
罗恭侧脸冷声斥道:“滚!看在汪中通的份上,今日之事,本座可饶了你!可你再纠缠不休,那便别怪本座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即便现在杀了汪淑惠,只要没有证据,汪海也是拿罗恭无可奈何。
何况汪海还不够资本与罗恭正面对上,否则也就没这样弯曲拐角的献媚之事了。
这一点,罗恭明白,玉拾明白,汪淑惠身为南黎汪府的四小姐,她更明白!
看着汪淑惠终于自动走出厢房,黯然神伤得令人不禁有些想怜香惜玉,玉拾摇头道:
“可惜了,我不是真正的男儿,否则的话……”
身后罗恭传来声音:“你过来!”
玉拾转身,看着离她约莫十步之外的罗恭,即便他是侧身坐在桌旁,她还是能轻易地看到他斜眼过来时,眼底正冒得旺盛的欲火,她十分坚决:
“不过去!”
她又不傻,这时候过去能有什么好事?
何况她还见识过活春宫的,这会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着,玉拾不禁觉得脸有点热。
于是她又退了几步。
罗恭咬牙恨恨地盯着离他越来越远的玉拾,他很想起身把她抓过来,把她压在身下缓解一番他身上死忍着的欲望,可她离得那么远,他又浑身无力到站不起身,只能靠坐在桌旁。
玉拾被罗恭盯得越发觉得不能过去,干笑两声,抚慰罗恭道:
“大人且忍忍,冰未去处理一些小事,待小事处理完了,定然很快便过来了,只要冰未一过来,让他把大人移到水阁的湖里去凉快凉快,大概也就没什么事了……所以还请大人再忍忍,再忍一小会儿就好了!”
感觉就像大灰狼在哄着小绵羊,玉拾觉得自已实在有点可恶。
听说中了媚药而没有得到缓解的男子,十有八九以后就那个啥没用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玉拾眨眨眼猜测着,右手提着软鞭,坚定立场地站在座屏前,很是同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