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叫动家里两老对罗子怡进行施压,罗子怡不得不妥协。
由于罗子怡急需要用资金,所以版权的事很快就谈妥。
何亭亭虽然讨厌罗子怡,但是为了表示尊重也到场了。在现场,她看到罗子怡满脸憔悴,竟比毕业前显得老了许多,不禁吃惊。
签好合同之后,罗子怡和律师及影视公司代表握手完毕,看向何亭亭,“你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我很早就知道,我没有你的好运气,家庭、父母和兄弟都是助力。对我来说,他们没有任何助力,只会拖累我。”
何亭亭微微一笑,回答得很简短,“哦。”
罗子怡被气了个半死,觉得即使和这个人不再是情敌,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因此点点头,沉着脸出去了。
何亭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幽幽叹息一声。
她实在无话可说,因为说了未必讨好,反而会让人越加嫉恨她的“好运气”,认为她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不如不说。
关系亲近如王雅梅,自去年重新见面之后,和她的关系也淡了很多。虽然礼物照样送,送得还价值不菲,但是两人之间相处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到7月份上旬,何亭亭忽然接到鹏城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院长打来的电话,邀请她回校免谈。
何亭亭马上想到自己出版的《室内设计与装修》,料想应该和这有关,但是却猜不透到底要谈什么。
收拾了自己之后,何亭亭驱车直奔鹏城大学。
此时荔园的荔枝已经成熟了,枝头上是累累的果实,何亭亭看着满心感慨,仿佛离开校园很久了,又仿佛不曾离开过。
到达靠海边的艺术与设计学院,何亭亭被女教授引了进去,找到院长。
院长四十多岁,看起来很是儒雅,打扮新潮,他见了笑容加深了些,伸出手来,“何亭亭同学,辛苦你跑一趟了。”
“我很想念母校,所以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何亭亭伸手和院长的手握了握,然后在院长的示意下坐下来。
院长倒了茶水递给她,“你也是鹏城大学的学生,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鹏城大学挨近香江,是对外开放的窗口,讲的就是一个‘新’字。你的《室内设计与装修》……”
之后他说明找何亭亭前来的用意——艺术与设计学院打算聘请何亭亭做该学院的讲师,开课讲授《室内设计与装修》的相关知识。
“其实你的书出版之后,我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得商量并且报备,所以才拖到现在。我的打算是这样,你先开设课程试验一年,如果反响好,我们就申请把这个当作必修课,也算是开设这个类别。”
何亭亭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当下就笑道,“老实说,院长您说的这消息把我震惊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我现在一时也做不出决定,可以让我回去考虑几天吗?”
“当然可以……”院长笑着点点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如果接受了我们的聘请,就一定得努力讲好。何亭亭同学,能不能做到?”
“当然能!”何亭亭站起来,回答得铿锵。
院长很高兴,作为一个拼搏进取的城市的大学院长,他喜欢学生有拼劲,当下就笑着说,
“至于聘任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做助教浪费了你的才华,所以你一进来就是讲师。如果课程讲得优秀,可以凭借《室内设计与装修》这本书直接评副教授或者教授。”
何亭亭好奇起来,“还能这样吗?这样跨越式的跳,会不会不大好?”
“你一年轻小姑娘,担心这个做什么?虽然说时间上你差得比较远,但是就学术成就来说,你足以胜任教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