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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没见到老爸,萧笑也没问什么,因为她知道萧爸一定又是跟着二姨夫到广州跑车去了。暗自下定决心要让妈妈少操心的小小,吃过饭后,她主动积极的帮萧妈收拾了桌子,弄得萧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孩子今儿个怎么?不出去斗鸡遛狗反而还帮着我收拾桌子,真奇怪,不会是真的被吓到了吧,不行,改明儿个得找王瞎子收收魂儿”萧妈的嗓门大,自己嘟囔的声音也是让萧笑听到了,让她收拾桌子的脚步一个踉跄,哭笑不得的对小时候的自己感慨一把,你说你改革的道路充满了多少的阻碍阿。
帮妈妈收拾好了之后,小小想起了赵廷凯今儿个湿身回家,怕他受了风寒,从药匣子里拿出感冒胶囊和妈妈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往隔壁赵爷爷家去了。
出了门,小小下意识地顺着自己房间与隔壁赵爷爷家之间那基本已经被她如履平地的墙头,准备跳过去,还冲着墙那头打了个暗号。但等着雪白的小手搭在墙头上的时候,忍不住收回了手,看了看自己细皮嫩肉的小手,忍住走捷径的冲动,不行,重生了,自己那假小子的性格一定得板板,省的长大后,那皮肤倒是白皙了,不过上面的那疤痕就更显眼了。
想到这儿,小小难得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摸着黑儿,敲开了赵爷爷家的门。
乡下一向吃饭早,这会儿天刚上黑,一般也都没点灯。
“谁呀”赵奶奶的声音随着“吱嘎~~的大门打开声,一起传了出来。
“奶奶,是我”,自己家奶奶离的远,从小爸妈不在家的时候,都是赵奶奶带的,后来小小一家搬离了欢喜屯了,就见着奶奶很少了,最后一次就是在奶奶的葬礼上,所以小小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好多年没见着的老奶奶,眼圈儿止不住的发红,还好,天黑着,微微侧着头就不会让人感觉她的异常。
“小小呀”提着蜡烛照着亮的赵奶奶,把蜡烛凑近了,看清楚门口这个小人儿是小小,长满了皱纹的脸笑得和菊花一般“来来来,小丫头,进来,进来,看你穿的这么单薄,也不怕着了凉”老太太总是容易絮絮叨叨,却让人听起来那么的温暖。
小小吐了吐舌头,“爷爷在干吗”望着在地上编着东西的赵爷爷,好奇的小小凑到一旁看。
“你东屋的李老叔家的箩筐坏了,家里也没个能帮手的,你爷爷就帮着尼李婶儿编个,这黑灯瞎火的,说他也不听”瞅着蹲在旁边的小小,赵奶奶边收拾着屋子给小小挪着地儿,边唠叨了几句。
看了会儿,觉得很有意思的小小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过来了,觉得赵爷爷这手手艺,拿到后世,还不得被赞成什么大师级别的了。正着迷着的小小,猛然听到一声“阿嚏”,一回头,却见着赵廷凯带着幽怨的眼神儿望着她。
“哎呀,你这孩子,让你不要去玩水,偏偏跑去,过几天就要回城里了,这还感冒了,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听着孙子打着喷嚏,赵奶奶心疼的又开始唠叨。
“老婆子还唠叨什么,男孩子柔柔弱弱的像什么样子,连小小还不如”赵爷爷抬起了头,不满的瞪了眼赵廷凯。
被无缘无故的瞪了眼的赵廷凯满心的无辜,刚刚在屋子里听着那声叫唤,本来打开了窗户等着那只小野猫窜进来的他,等了半天还不见人,还以为真是只猫儿,这刚把窗户关上了,就听到小小的声音在外面响着,心里诧异着这从不走大门嫌弃“路远”的她怎么改了性子走了正门,虽然身子不舒服,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身子来喊她。
连累了赵廷凯被说的小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赵爷爷,赵奶奶,你们先忙道,我找早早有点事儿”在大人面前,她总是装乖巧的不喊赵廷凯的大名。
“行行,去玩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