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乐,对不起……”乐阳怔怔的开口,随即将头深深的埋在钟离乐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这才觉得心下稍安。
钟离乐轻轻安抚着她的情绪,半晌,这才轻声道:“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的,只是梦罢了!没事的……”
乐阳泪眼婆娑,不住的摇头。
那是梦吗?不是的!那是真的!她就是个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自私鬼!她无视了所有人的关心,她活该一个人!
“离乐,你恨我吗?”恨我吗?
钟离乐看着从胸膛轻轻探出的头颅,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早就已经将他的心融化。
“为什么要恨你……”为什么要恨你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愿的,何来的恨呢?不过有时候会有些怨罢了!我怨你,怨你从不曾停下脚步,听我一言。
——
夜风习习,乐阳俯身在阳台之上看着这到了深夜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城市,第一次她感到了无边的彷徨。
钟离乐叫了餐点,见乐阳依旧在阳台上发呆,只得倒了两杯红酒。
乐阳转头看着面前的红酒伸手接过,一口饮尽。又伸手去抢钟离乐另一只手中的红酒。
“什么不学又学会了吃独食!这杯是我的,要喝自己倒去!”钟离乐哼哼着,抬步走到一旁躺椅上悠哉悠哉。
“喂!好歹我也正心情不好呢!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乐阳大步走到钟离乐面前,怒瞪着他。
钟离乐低笑:“我看你现在不是挺精神的吗!哪里有心情不好的样子!”
乐阳气不打一处来,伸腿踢了他一脚,恨恨的坐到一旁。
夜色迷人,霓虹交错,夜风习习,寂静依然。
酒已过半,乐阳趴在一旁歪着头唇角微扬,微风扬起她的发丝,夜光下她的面庞显得格外柔软。
钟离乐放下手中酒杯,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发丝,却又缓缓缩回手。
“你临阵逃脱不会有事吗?”乐阳喝了一大口酒,回头问。
钟离乐又是一副天塌下来也压不死我的表情,轻笑道:“当然有事,只不过是他们的事,不是我的事。”
乐阳笑着推了推他,他的样子实在骚包的很。
“那她呢?白浅浅不会担心你吗?”乐阳放下手中酒杯,歪头看他。
“怎么这样问?”
“刚机场听那些记者说的,你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吗?你也不打个电话报平安,顺便安抚一下她的情绪,这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乐阳踢了踢他。
那白浅浅便是当年在京都E大的校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一直都喜欢这个外表阳光实则腹黑的钟离乐。如今看着听这阵仗倒像是在一起了。当年因为这个黑心的男人,她和白浅浅可是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敌人,梦里那一袭白裙的女孩对她恨意不绝的模样再次涌上心头,乐阳垂眸唇角划过一抹苦笑。
可又有谁能够比她和钟离乐清楚他们二人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