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知道安宁当年被人扔掉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岌岌可危了。表面上维持的都有些僵硬。但是她从来就不后悔,后悔的只一件,没有亲手掐死安宁那个死丫头!没有永绝后患!这一切的变数皆是她回来之后发生的!
安宁和安雅的去处她暂时无法改变,这令她心中又寒又忧。
至于李玉珍的结果,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分家不过是个跳板。既然这样,她接着就是!
侯府的产业她没那么容易拿走!
“侯爷应再重新考虑。毕竟老三是庶出,比不得你和老二家。我的意见是一个五进的宅院,两个田庄。两个铺子。其他的就不该给了。老二家的相比少了不少,毕竟他家里人口多,将来没个出产是不行的。我的意思再加百顷良田,另外把京郊的大田庄也划过去,至于侯爷守着侯府家业,这些身外之物应是不在意的才对。”
既然家要分,那么分多少老太太就是明偏自己的儿子!
“老太太这么说对三弟不公平,三弟为官数载,所得俸禄全归中公。且三弟生母乃父亲生前最觉愧对之人。三弟多分得一份家产,也是父亲的心愿。老太太若是减了一分,想必父亲也无法安心。二弟所得也不必更改了。他们一家人安稳生活足矣。至于我该得多少心中自然有数。相信老太太刚才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这便当是清楚了。”安正辰不可能让老太太左右。
老三应该得的,甚至多得。他说的就是板上钉钉了。
老二所得不可能再增加。这些年无所事事,一家子恨不得吃光了侯府。给他这些已经算网开一面了。至于分给他的东西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他有没有命享用了。
老太太的脸寒霜遍布。当着侯府众人的面,侯爷半点余地都不给了。做的够好!可她知道,她再如何说,也别想说动侯府半分!
二老爷直到听完了分得的家产。才激动的开口。“老太太,好端端的分什么家?”当然不是因为分的家产多而激动。而是这些家产变得有限。不再给他无度挥霍。他怎么能甘心!
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树大枝繁,到了分家的时候了。侯爷的决断,你们自是得听。”
二老爷不知道为何老太太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分家。而且刚才为他争取的东西侯爷硬是不答应。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侯爷竟然敢这么反驳老太太,而老太太却奈何不得!
“大哥,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如何训斥都可以,也不至于把我们赶出去吧?这个家我不同意分!”二老爷就要耍无赖。从前用这一招就好使的。侯爷总会迁就他。
“是啊,大哥,弟妹也想不通呢。好端端的一家人,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若是我们做的不好,我们改还不成嘛!”耿月华说着就落了泪。这眼泪来的倒是快。
李玉珍心思转了又转。分家了?分家了好啊!那两房的人都分出去,侯府就是这一边的了。可是,二老爷分出了她怎么办?想到一些事会不方便,她又恼恨的不得了。看老太太的神情,怕是没有转还的余地了。
这未免有些诡异了。要知道从前三老爷家不止闹了一两回分家。哪一回都没得了好处。
眼下这年根了分得哪门子家?
安正辰沉下脸。对着二老爷和二夫人的话视若罔闻。而是看向老太太。
“家产就分到这里。另有事情也要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安正辰根本就不给老太太和二房人插话的机会。“安雅入了弈王府为妾,自甘堕落。有违祖宗遗训。从此与侯府再无瓜葛。任凭自生自灭!安庆,不学无术,引狼入室。本当重罚。念其有改过之心,年后过继族中一支顶立门户。不再是侯府中人!珍夫人教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