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是个男人,到底不理解这样的细腻,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刘珈辰的时候带着口罩,低着头,眼睛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他问我为什么戴口罩,我说下雨怕弄脏了口红,可其实,我是怕脸上欢喜的情绪表达的太早。
我一直都特别相信物质守恒的定义,就是你如果伤害过别人,那么总有一天会有个人把他的这份伤害要回去,我想,他就是来替那些被我伤害的人要回那些伤害的人吧。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感情里变得主动,也是在遇到他之后才明白,其实不是不会主动,只是一直以来没有遇到想主动的人,我还记得以前和他说:“别人都觉得我很冷,很难驾驭!”
他笑着说“没有啊,我没觉得你冷啊!而我也驾驭的了你啊!”
我打了段字,没发出去,但其实我想说,不是我不冷,只是对你,除了爱和喜欢,我什么都不想给你。
似乎每一次从他漫不经心的温柔底下逃脱,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大概是,我太清楚多看他一眼的风险了。
有人说感情里,谁先认真就输了,所以我输了,所以,他最后成了我心坟里的未亡人。
潘露问我:“夏狸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我点头不置可否,潘越气的脸都发青了,说:“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我挪了挪屁股挨着潘露坐近些,然后对着潘越说:“其实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
潘露似乎觉得只有我理解他,所以也不再看潘越,只是拉着我的手说:“其实我不稀罕这屠龙技,我只贪图小手段,可去摘我情人心肝,可我摘不到,即便躺在他怀里问他喜不喜欢我,他每次的回答都是喜欢,可我还是感觉摘不到。有些人,在你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在你生活里要扮演的角色,所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说感情一定得是你来我往,旗鼓相当的较量啊。你看我一开始就举白旗投降。对着他,大招一点都放不出来,每天只想乖顺的蹭蹭他裤脚。其实是清楚自己问题在哪里的,我看到心上人就会屁颠颠的跑过去,忍不住欢腾的摇尾巴,把自己所有的骨头和破破烂烂的玩具叼到他脚下。我早晚要在他身上吃大苦头的,从摇尾巴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摇尾巴?你把自己当成了狗?”
潘越的用词一点不好,反正他就是气,潘露也不理他,就当他不存在,她把脑袋靠在我身上声音像是打了一层蜡,她说:“这场爱情无疾而终,结局惨的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噩梦,那段时间难熬的生活不能自理,我虚弱的像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也就是那个时候突然明白了:爱情压根不等于开心。图开心就该吃吃喝喝吊儿郎当,有了爱人这辈子都完了。爱是甜蜜的焦灼,是甜蜜,但归根结底是焦灼。在我的人生经验里,最无稽的事是“规划人生”,紧随其后的是怀抱希望。我从来不敢规划和他的以后,但是我却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抱有希望,所以最后我只能天真的以为,这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只是梦境有点真实,只是梦果有点难熬,有人让我坚持,说坚持坚持就忘了,可我一点都不喜欢“坚持”这个词,因为它是蒙了面纱的逼不得已、涂脂抹粉的别无选择,而我,也忘不了,我只是在心里造了个坟,然后安安稳稳地把他葬在里面。”
“你能不说这些文绉绉的话吗,现在摆在你眼前的不是这些情啊爱啊,就很简单,你和陆明到底是离婚还是不离婚!”说完潘越又觉得不太对劲,他似乎生怕潘露回他一句不离所以赶紧在后面加了句:“他这种男人你不离你就是蠢到了极点,反正我是不喜欢他,爸妈从来也都不曾喜欢过他,要不是因为你会给他这么多!”
“就是因为你们给了他太多,让他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