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元都却始终光明正大,那他不早就被人家玩儿死了?
即便斗智斗勇,他直到现在也还一直处于被动之中,若完全光明正大的玩儿,岂能有半点好果子吃。
所以,楚寻不会在意这一点,更何况那女人本就该死,天性浪荡不能算错,她错就错在,她的行为已经触碰了道义的底线,明明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却还痴迷着床笫之欢,在那放浪形骸。
再退一步讲,若赤面大汉也是个寻花访柳的主儿,那便也就算了。可是,赤面大汉为她付出了多少,她不会不知道,既然知道,却还不知悔改,甚至行为越加放浪,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天下文字千千万,她却唯独能够配得上“该死”二字。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今日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知阁下可敢报上姓名?”楚寻冷笑问道,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绝对杀不了这江湖宾客,但他杀不了不代表别人也不行,远的不说,徐麟就在城外,等到此间事了,楚寻绝对会让徐麟来干掉这淫贼,如清荷这般的放荡女子也就算了,若他一时间找不到这种类型,再去祸害良家妇女,那可如何是好。
九州虽乱,但毕竟还存在老老实实的农人,他们无权无势,亦是无有自保神通,在这种世况之中,若哪家的黄花闺女被这般人物撞见,岂不是只有被欺凌的命运。
贞洁,对于许多女人来说一文不值,但对于更多的女子来说,却是比性命还要重要。有句话叫做万恶淫为首,故而一旦遇到这种人,楚寻都会想方设法的将其除掉。
当然了,他也没遇到过几个,这江湖宾客除外,唯一一个就是妖族赤木灵。
赤木灵的实力可要远高于此人,他几乎是足有和魏玉诃对峙的能力,但楚寻不也没有放弃,在黑水城潜伏那么久,为的不就是找到赤木灵的秘密,从而对他进行克制么。
虽然最后赤木灵不是毁在楚寻手里,但他为了除掉此獠,所作所为,却是活生生的摆在那里。
这和今天的情况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江湖宾客比不上赤木灵,而相同的就是,即便楚寻自己杀不了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干掉他。
人性都有弱点,这是绝对无法避免的情况,楚寻自忖对人性的琢磨还算精透,此时此刻,他为天河,对方为神海,在江湖宾客的眼里,实力差距可谓悬殊,而且就连站位也能体现出来,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在下方仰视,无形和有形之中,都是为江湖宾客带来了一定的优越感。
故而,楚寻才会问出那句话,他相信,在这样的形势下,江湖宾客绝对会很是傲然的报上自己的性命,即便,他不想留下丝毫的后患,不想报出自己的名字,他恐怕也会硬着头皮报上名号,因为这涉及到他的面子。
一个能在背后大放厥词的人,肯定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这个理论看似缺乏逻辑,但却十有八九差不离哪儿去。
果然,在楚寻问过之后,那江湖宾客便是嘿嘿一笑,傲然道:“小辈你且听好,吾乃龙阳观观主左飞青,隶属于道宗一脉。我看得出你是什么心思,不就想找人过来报复本人么,那也无妨,因为前提是你走得出这个院子,活的过这个夜晚!”
自称龙阳观观主的左飞青相当狂放,语气中充满了对楚寻的蔑视和对自己名声的认可感,这也没什么,毕竟他境界摆在那里,的确是远高于楚寻,且神海大能,放眼九州亦是不算很多,他确实有资格如此。
只是,他那句道宗一脉是什么情况,在世人眼里道宗强大无可否认,可难道他还不知道,道宗已经于神剑峰大战一役之后一蹶不振了吗?
“呵呵,好,好一个道宗一脉。”楚寻笑了笑,且不说如今道宗早已没落,就算道宗仍处于全盛之时,他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