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凝视张慕仙,双眼分化阴阳,紧盯着封神榜放出的毫光,寻找破绽。他是斗法高手,在封神之时多次与大罗金仙交手,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对于斩落大罗金仙,有着独特的心得。
“至道之情,杳杳冥冥。无视无听,抱神心以静。形将自正,心净心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慎内闭外,多知为败。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千二百年,而形未尝衰。得吾道者上为皇,失吾道者下为士。予将去汝,入无穷之间,游无极之野,与日月齐光,与天地为常,人其尽死,而我独存焉。”
广成子默念自创的《自然经》,心神越发敏锐,将封神榜的守护之光看个通透。他右手微微调整摇动落魄钟的节奏,音波顺着封神榜毫光间隙切入,入无穷之间,游无极之野,顿令张慕仙压力大增。
“人其尽死,而我独存!”这是《自然经》的真意。
张慕仙加大法力输出,同时额头轮回之眼打开,身体轻微抖动,调整封神榜毫光发出的节奏,再次与广成子僵持下来。
“增长天王,你看谁能取胜?”太白金星信心不足道。张慕仙一直处于守势,无怪乎他担忧起来。
魔礼青眉头一皱,同样担忧道:“大人虽有诛仙剑阵,然则只有将敌人圈入阵中,才能发挥出四剑真正的威力。广成子经历封神,对诛仙剑阵肯定有了解,有心防备之下,不可能将他陷入阵中。”
魔礼兽脸色苍白,道:“大人即便不能取胜,也能保持不败,谁能攻破封神榜?”
魔礼青和太白金星闻言心中稍安,却又觉得有些不妥。广成子并非颛顼,他是阐教第一大弟子,元始天尊的爱徒,背后站着一位天道圣人,他会没有后手吗?
敖烈望着张慕仙,面色复杂。他未料到无意中结交的朋友,竟然是监理三界的纠察灵官。张慕仙刚刚将他父亲斩杀,却又替他母亲报了仇,他不知该是感恩,还是该怀愁。
“我留在此地又有何益?”敖烈心中为难,就施展水遁之术,远离西海,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