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住呢?
姐姐乐意腾出自家的屋子给爷爷奶奶吗?
而目前的状况,分明又是催促子默早点腾地儿的节奏。
子晗不在意自己住在哪里,只要可以放一张席子,就地为床亦未尝不可。
不过,呵呵!咱现在手里有小钱了,想改变一下还是可以的!
走进厨房,灶台上空笼着层层雾气,狭小的厨房成了名符其实的蒸笼。
母亲正有条不紊地研究着她的面饼,她的面色宁静而平和。
余下的糕点,被小心地安放在案板旁凳子上的竹筐里。
洁白如玉的糕点,本是赏心,子晗以为应给它取个气派的名字:“御膳房回味悠长!”
捏了一小块糕,送到口中,子晗觉着就是那样的甜。
可不,奶奶倒是捏着一柄大铲,站在灶台边上,不停地翻铲着锅里的薄饼。
望着奶奶瘦瘦的身体,皱皱的脸,子晗又一次动摇,夺下她手中的大铲,扶着她进了姐姐的房间。
就在子晗把奶奶扶坐在床边,准备迅速离开时,奶奶一把拉着子晗的手。
“孩子,让奶奶看看你的伤……”摸过床边的老花镜,奶奶一脸慈详。
“没事,奶来,子晗淡淡地说着,身体却站得笔直,还故意无所畏惧地甩着胳膊练正步走。
望着瘦弱的奶来,子晗的心里五味杂陈。
来来回回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走了几圈,子晗终于还是进了厨房。
脑中想着出门练摊的事儿,却不想胳膊被姐姐捏得生疼。
“叶子晗,你胆肥了不是?”子默冷声喝道。
“姐,那个,真的不怨我,没有人算得准上卫生间的时间,姐,之前你并没有跟我打招呼……”拿着菜刀,子晗埋头细细地切着糕点,头也不抬。
“其实,姐,你是知道我的,子晗向来胆肥!”抬眼,子晗盯着子默,抿嘴微笑。
“有本事,你给我上街卖饼去,没事把自己整得跟孝子似的,还不是好吃懒做,不挣钱的主儿?”盯了子晗一眼,子默轻轻拭了一把额头的一绺秀发。
“我还正准备去卖饼呢!可不,我还要扛着大旗风风光光去卖饼!”子默的话,显然让子晗有了劲头。
搓搓手上粘着的糕,子晗大步走进阳台一角,侧身捞起一个广口瓶,推开父亲的房门,找了支毛笔,一块长木板,一张大红纸。裁成长条,就着餐桌,挥毫泼墨,“御膳房回味悠长”几个大字笔力遒劲俊秀。
子晗扬脸乐滋滋地看着子默,说实在的,子晗的毛笔字的确不赖,那可得益于儿时母亲担心她患上多动症,硬是逼着她老老实实坐着练习颜筋柳骨。
子默一脸的不屑,在她看来,母亲的糕点用得着有个名字吗?只是平常而普通的糕点而已。
子晗不再想答理子默,在她看来,姐姐真的是早更了。早更女郎,就是内分泌有点失调的女生,敏感易怒,说话刻薄尖酸,面色冰冷难看,总之,避之远远的为妙。
如果,大姨妈不正常光顾,那就是名符其实正步迈向早更。
唯一还算过得去的是姐姐的面色不萎黄,皮肤吹弹可破,身材苗条,总之,还算个美女吧?
只是,哪个男生摊上,一定会哭爹叫娘。
子默冰冷地盯着子晗戏谑的眼神,透过墨黑如漆的瞳仁,她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是什么样的一张脸?分明带着酸味。
“叶子默,你是在妒忌她拥有你回不去的青春吗?”子默蓦然回首。
可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