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位叫徐南镇的某会所总经理西装男脸色变幻不定，戴着面具的王汉哈哈一笑，于沙发上起身，客气地伸手：“是徐先生吧？您好，我是灵妙生态的投资人，我姓王。请坐。”
见王汉起身，西装男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略一迟疑，在王汉身边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您好，王老板……。”
王汉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不以为然，也没有说破，客气地和他开始交流。
而近一刻钟后，西装男有些疏离地起身：“王老板，对不起，您所说的那些，我不太了解，可能我并不适合贵公司的工作……。”
礼貌是礼貌，但眼中的那丝轻蔑却是始终未减。
始终戴着面具的王汉也客气地起身：“那真是很遗憾，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当然，这个机会的几率不高于买彩票中奖。
这位徐南镇固然是不想进灵妙，可王汉也没有看中他。
……
这次王汉邀请来面试的高级管理人才，一共是7个，彼此相见的时间各错开了一刻钟左右，免得这些心高气傲的人认为不受尊重。
只是，在和戴着面具的王汉面对面交谈时，这些高级管理精英们，大多都流露出少许的不满，自身的性格缺陷也不知不觉地展现。
王汉心里一个个将他们淘汰。
掌控欲强的，不要。
花心好色的，不要。
对生态环保不够重视的，不要。
只看重市场，笑容虚假的，不要。
喜欢追根究底的，不要。
到了十一点半时，还剩下最后两人。
“真不容易！”一直戴着面具的王汉忍不住取下有些憋闷的面具，再揉揉有些发困的额头。
原以为招人是一件很拉风很牛Ｂ的事，尤其是招这种高层管理。没想到。和这些阅历丰富的高级人才交谈，涉及到社会、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交流，压力好大！
那种理想与现实的碰撞，对人情世故的理解。让王汉眼界大开的同时，也有种自惭不如的沮丧。
自己终究还是嫩了点。
自己要学习的还很多。
“虎少”两个字的名号，并不足以让自己立刻就成为一名通晓世情的厉害高管。
有钱，也并不代表这些有能力的高级人才就一定甘于被自己掌控。
幸好是戴着面具，否则自己的失态一定会被这些人看到。继而小瞧。
不行，思路有点乱。
被这几位的气场压得有点乱！
王汉突然惊觉，忙走进会议室内附的卫生间，打开水笼头，取下面具，接起清水在脸上好好拍了拍，让略有些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走出卫生间，喝了口水润润喉。
然后，他从裤子口袋里取出那瓶一直没有用的清心露。旋开瓶盖，浅浅地喝了一口。
刹那间，一股清冽甘甜，仿佛最纯净的井水的液体便充溢着口腔，继而自动化为一股清气直涌大脑。
这一上午因为不断地思索和商谈而生出的烦燥、劳累、疑惑，通通在这股清气的抚慰下迅速消散。
大脑突然一下子冷静了。
前所未有的冷静，甚至比夜晚站桩时还要空明清透。
先前的质疑、动摇、心虚、胆怯，被迅速驱走，有些混乱的思路也被迅速理清、理顺。
王汉突然挺感谢杨教授。
或许，她是以这种巧妙的方式。来提醒自己，没有了“虎少”的光环，自己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