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带燕窝儿被海关查的事情,花钱请客户去夜总会的事情反复地描,往黑里描,以此来树立起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形象。
看着酒席上员工们争先恐后表忠心的热闹场面,张孚志终于放下心来。在他看来,不要说清风仅仅有一个赵清平相助,就是有院长、书记相助,也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与张孚志走马灯似地拉票不同,清风这几天倒是很安静。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是有几个知心的员工把电话打到了清风这时里,把张孚志这几天的行踪跟他做了汇报。
清风心下有些焦急,但他还是镇定地告诉打来电话的员工们: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但到底有什么办法,清风也不清楚,心中没底,他只是假装镇定安抚那几个人而已。他把情况向赵清平做了简单的汇报,也没有多说什么。赵清平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告诉清风不用担心,他自有安排。
是不是赵清平也跟自己一样心中没底?也跟自己一样假装镇定?
“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清风反复咀嚼着赵清平的那句话,心中苦笑,这跟我对那几个人说的不是一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