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目前不招人待见,也不生气,只好声好气的道:“我这里有明智大师熬制的烫伤膏,可要用些?”
花怜月翻了个白眼,道:“都说不用了。”这家伙亦正亦邪,爱好又如此怪异独特,还是少接触为好。
她暗暗将被烫红的手指藏在掌心中,快步走到李若兰面前,小声埋怨道:“若兰姐,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又起来乱走。”
初云解释道:“夫人因为担心少爷的安危,根本无法入睡。明智大师那边又一直乱糟糟的无暇顾及咱们,所以咱们才会想来找这位萧大哥商量一下,看可还有旁的法子可想。”
李若兰看了一眼屋里热气几乎散尽的澡盆,满地湿漉漉的水渍。加上衣冠不整的萧凤楠,满脸红粉绯绯,发髻微乱的花怜月。
如此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情景,让李若兰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她垂下眸子,细声细气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门没有拴住,初云轻轻一敲它就开了,害你差点烫着。”
“没有,没有,都说没有烫到了。”花怜月打着哈哈道。
此时,不知何处又隐隐传来几声野兽嚎叫。李若兰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唐突,她莲步轻移,来到萧凤楠面前,哀求道:“萧壮士,你一向侠肝义胆,可否帮我再去寺外寻找玉书的下落,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无法向老爷交代。若是萧壮士能帮忙找到他,我家老爷必定会重金相酬。”
萧凤楠早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他坐在桌边,提起桌上的褐色瓦罐为自己倒了一碗凉水,一口喝尽后,才淡淡的道:“恐怕要让严夫人失望了,在下自问担不起侠肝义胆这样的名声。至于什么重金相酬,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如今山上的野兽有些异动,就算是我,也不敢贸然在夜间出那道山门。有什么事,还是请严夫人明日与明智大师及霍大人商量吧!”
他这是毫不迟疑的拒绝了!
李若兰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些,可是为了最后一丝希望,她还是将求助的眸光投向花怜月。
在李若兰的殷切注视下,花怜月却迟疑了。她知道严玉书对李若兰有多重要,她也知道倘若是过了一夜,严玉书生还的机会就会越发渺茫。
可是她同样知道雪地里,那些恶狼有多麽凶残恐怖。何况现在夜色深沉,还不知有多少饥饿难耐的野兽在寺外窥探。她没有权利为了李若兰,而逼着萧凤楠再度去以身冒险。
何况下午整个寺院的僧人都随着她一起,几乎将山头都寻遍了,也没有找到严玉书的下落。花怜月现在严重怀疑,严玉书应该是与殷澈在一起,毕竟他们失踪的时间如此接近。可惜这只是她的猜想,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能够证明。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燃烧的烛火偶尔吐出劈啪之声。李若兰垂下眼眸恰好看见了萧凤楠脚边被烧的只剩一小截的画卷。画卷其他部分已经化成黑灰被水浸湿后,几乎成了泥泞。偏偏残留的纸签上,女子的面貌却依稀可见,她星眸微闭,眉心一点胭脂痣勾魂摄魄。
李若兰微微一怔,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剧。这时,萧凤楠的脚不经意间移动了一下,正好踩在纸签上,画中女子的面貌立刻变成一团污泥。她悄悄握紧了拳头,尖利的指甲几乎戳破了她的手心。
李若兰抬起眸子,直直的注视着神情淡漠的萧凤楠,心中那点仅存的侥幸渐渐敛去。她面露哀戚之色,道:“记得五年前,萧壮士只是单薄少年,却不畏生死从狼嘴里救了我的性命。没想到五年后,那个满腔热血的少年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萧凤楠眼神有一瞬将的茫然,随即似是触动了某个遥远的回忆。他又顿了顿,方才道:“原来是你,那个追着凤尾蝶乱跑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