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悲伤。
好悲哀……
父亲,对不起!父亲,我想看看你。
“罪匠听风,既然您失败了,那么,请您上路……”
“请给老夫最后一丝尊严!”粗犷的声音里满是骄傲。
付葵气得颤抖,他的父亲怎么会失败?
她的父亲啊,她一眼都没有看到怎么可以被处死?
“哈哈哈……”压抑着欣喜的低沉笑声。
那双手从火焰里拿起他,然后付葵听到刀剑的颤鸣。那不是她发出来的,那是谁?
“神兵啊,神兵!”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它主人是多么的兴奋,然而那双大手并没有抚摸她。
难道,难道除了她付葵,还有另外一把兵器吗?
“我听风的神兵,怎么会落到那种人的手里?”
周围突然出现很危险的东西。付葵觉得有些害怕。那双粗糙的大手又抚摸上了她,似乎感知到她的情绪。
“也许你才是真正的神兵……罢了,一同去吧。”那双大手将她朝一个方向扔去,她能感受到另外一把兵器压在她的身上。甚至付葵她能够感受到,那把兵器里面沉睡的幼稚孩子。
不!父亲,我不要离开你。
我甚至都没有看到您一眼,我怎么能够离开你?
付葵努力挣扎,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黑暗褪去了,但是她一下子懵了。四周躺着无数的黑衣人,他们有的失去了部分躯体,有的玩好无损仿佛在沉睡。
距离付葵最近,躺着的是石英。他的耳朵上有着往外流的血痕。
付葵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是的,那是一双手,上面还有稍微干涸的血迹。刚刚,似乎她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真实到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她梦到自己变成了没有开刃的神兵,锻造她的主人叫做听风。
……真实到不可思议。
付葵甩了甩脑袋。她是一名现代的高中少女,被元宝连累,魂穿到这个世界。她之前生活在何家村,和一群厉害的除妖师为伍。之后她和她所在的家庭去了庆阳镇。然后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付锟大将军来找到了她。而现在,她在北去京城的路上,正面临着无数的追杀。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
付葵张开嘴,努力的呼吸,压抑住那股晕眩感。她步履蹒跚地走到那个巨坑边缘。这时候尘埃未定,根本看不见坑底有什么东西。她也无从知道是什么从天而降造成了这个巨坑。
但是付葵知道,她必须要带着石英离开。付葵再次尝试,从地上捡起一把完好无损的剑,对准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那脖子多么脆弱呀。只要付葵轻轻一戳,大动脉就会被刺破,用不了多久,这个人就会魂归西天。
可是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付葵不服气地睁大眼睛,逼自己想象那日自己杀掉除妖师的场景。那时候她有那个看不见的小东西协助,那时候她命悬一线……
现在付葵如果不杀掉这些毫无防御的人,那么将来有一段时间付葵都会命悬一线。
剑落了下来,刺中了那人脖子旁边的地面,接着无力倒下来,发出清脆的鸣响。
付葵走得很慢,但是无比坚定。她直直的走向石英,将这个比她高出大半个身子的同伴,倚放在自己稍微完好的左臂上。
她没有回头,甚至不管他们当中有没有已经醒过来的人。
付葵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森林,她要离开这里。即使不用杀他们,她也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石英几乎是被她拖行着,付葵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