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这都不知道?!你这家伙果然是外村人啊,我们沧澜之国各地都有竞技场,而这些竞技场的中枢就是大竞技场,它每半年甚至一年才开放一次,供全国各地的佼佼者竞技,而它的每一次开放对我们来说都是值得庆祝的盛会。这次恰逢中忍考试在我们澜忍村举行,它开放了!”
他的眼神充斥着“沧澜梦”这种东西,看上去是个爱国青年,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不会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人吧!?哇~果然是,你还戴着木叶的护额呢,不介意的话给我签个名吧,怎么样?到时我会给你们应援的哟!”
“呃……”
“总算应付过去了。”
南夜叹了口气,刚才那人是个自来熟,还非常缠人。
“大家都很热情呢。”
纯夏抿嘴轻笑。
置身炽光下,她的眼神是那么澄澈剔透,笑容是那么的纯白无暇。
她对每一个摊位都那么有兴致,眼光流转,走走停停,一副看不够的模样。
“喜欢这个吗?”
南夜见纯夏目不转睛,顺着她视线聚焦处望去,只见某处玉石摊上,一枚别致呢弯月状雪玉静静躺在那里。
他径直走向摊位,拿起雪玉,触手一片冰凉,他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三千两。”
老板回答的很随意,虽然从面相上很怀疑小毛孩的购买力,姑且还是说了出来。
“那我要…”
中忍考试不代表公款旅游,南夜还是带了些钱的,他决定买下来。
“啪!”
话没说完,一只黑手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这家伙…”
南夜偏头,眼神冰冷,“什么意思?”
“喂喂…意思不明显吗?”
那人肤色黑的发油,头戴云忍护额,表情轻浮,眼神挑衅,“这东西我要了。”
“黑鬼。”
南夜很上火,怒极反笑,“还真敢说啊。”
“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森寒的目光直视对方。
黑鬼?!
这对云隐的黑人来说是禁语,他一愣,旋即暴怒,手更加用力,因为怒火,他的声音都有些颤动,道:“那你给我听好了,这东西…”
南夜当然不会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瞬间挣脱他手臂的束缚力度,并宛如灵蛇一般反手扭住他的手腕,大拇指用力,精准地掐住他手腕的经脉。
随着手部动作,南夜的下身也没有闲着,右腿鞭腿,呈一个射门姿势,斜上踢出,踢中对方的膝弯,让他跪在地面,紧接着左腿完美连击,正面一脚直捣腹部,将他踢飞出去。
随着他飞出去的身影,四枚手里剑后发先至,宛若制导了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他,目标是——心脏!
“咚…!”
空中飞来一块飞旋的木板,全部手里剑钉在了木板上。
“村子内禁止私斗喔…”
远处一名沧澜忍者叼着木签,懒洋洋地坐在高台之上,木板似乎就是他扔出的。
“怎么了,奥索伊,没事吧?”
一名黑人女性姗姗来迟,跑到逃过一劫的奥索伊身边,关切问道。
她向南夜投以仇视的目光,咬牙切齿道:“木叶的混蛋…”
“说什么呢?云忍的黑鬼。”
南夜掏了掏耳朵,他有作为胜利者的优越,“你们可真弱啊,如果你们这么弱,还是早点滚回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