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血痕了。
祝青珩撇嘴道:“我输了。”
凌玠见她脸颊上升起些许红晕,额上生了几滴汗珠,真如美玉生晕,玫瑰泣露,说不出的娇艳。再看她眼中流露出三分娇嗔,三分慧黠,三分调皮,还有一分若有若无的羞涩,一时他心里也生了些莫名的紧张。就听祝青珩道:“你还不放开我?”他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腕,忙放开,还后退了几步。
祝青珩摸了摸手腕,微笑道:“咱们去那儿坐坐吧。你能上去吗?”凌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见是一间空置的客房的屋顶。这高度对凌玠倒不难,但他自小谨行守礼,平生做过最放肆的一件事就是收留了偷偷溜进府里的那只黄狗。哪里上过屋顶。但此刻被面前这女孩这么一问,他既不想拂了她的面子,也不愿让她认为自己是胆小鬼,一时竟写不出“不”字。
祝青珩嫣然道:“发甚么呆呢?”
凌玠抿了抿唇,就揽着她飞到那个屋顶上。
祝青珩站在屋顶上看了一圈,笑道:“这个位置好。”便拉着凌玠过去,然后她躺倒在屋檐上,长长叹了口气,幽幽道:“这样看月亮好美,好大。”
凌玠躺在她身边,夜里十分清幽,身周只有风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清风拂体,花香扑面,他的心也渐渐变得宁静起来。
“咱们玩个游戏吧。”祝青珩坐起身,拿出一只系着丝线的玉环,举到凌玠面前,“你要一直看着这玉环哟。”
凌玠不解其意,好奇的点头。
祝青珩抓着丝线的另一端,这样玉环自然垂下来,然后她微微甩动丝线,让玉环左右摇摆。凌玠盯着那左右摇晃的玉环,那玉环变的越来越暗,他慢慢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白雾包围,然后慢慢被黑暗拥抱。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仿佛母亲的怀抱一般温暖安心。然后他听见祝青珩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变的飘渺却让人安心。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在我手上写下答案。你看见了什么?”
“雪。”凌玠不由自主的写道,“漫天的雪,将山都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