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府的四公子,宋司业的嫡次子,卢尚书的嫡长子看起来都不错,只是这几位公子不是高攀便是低就,今日去的怎就没有家世差不多些的?
要说廖氏也是一番慈母心,都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可是她想的是一入高门深似海,万一女儿嫁过去受委屈怎么办?又怕寻了个低些的嫁过去,女婿要是不长出息,女儿又要被娘家人瞧不起。
文四公子名儒祯,并不是文大学士所出,其父是文大学士的长兄,文府并没有分家,他行四,所以一般都称其为文四公子。
文儒祯时年十七,正在国子监读书,听说文采人品都不错,已有不少家中有女的上门来求,而文府也正在为他物色亲事,廖氏打听了一番,听着觉得文府要求甚高,应该是不会考虑他们这样的人家的。
宋司业的嫡次子宋洪易,今年十六,和池月清是同一家馆学的同窗,面貌清秀,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司业却是比户部巡官还要低的官职,父亲尚且如此,儿子能有几何?
至于这卢尚书的嫡长子卢振风,从目前来看却是最好的人选。
卢尚书是户部尚书,正是池日菘的顶头上司,若是两家成了亲家,说不定卢尚书还能拉池日菘一把。
廖氏这么想着,便决定回去同夫君商量一下,如果可以,她再带着池月岚上门去谈谈卢夫人的口风。
池月杪并不知道,自己当着众人的面画了一幅画,不光抢去了池月岚当时的风头,更是无意间将卢振风和池月岚的这一门亲事无限期地给延后了。
上一世正是卢夫人以为池月杪的那幅画是池月岚所绘,极欣赏她的才情,当场便对廖氏说若是能有个池月岚这样的儿媳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虽然当时只是一说,但两家人都上了心,所以亲事很快就谈成了。
甚至是说,就是因为有了这桩亲事,才有了五年后池月杪及笄礼上的那场荒唐。
只是命运的车轮被池月杪这一推,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她原本所占的先机,她原本拥有的先知,到底还有多少能起作用呢?
池月杪不知道,今生她所面对的,仍然是一场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