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议论,说是苏大胆可能投靠幡营了,你也不想去看看她?……如果想去,我还可以帮你吆?……”李林浦边说边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仍然垂着头,呆呆地拨弄着地上的茅草,他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刺激他道:“上官飞!你和你大哥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害你们家流放的人是谁吗?你看看我,那就是我!是我向老王爷告的密,说你祖父尽写些批露他的文章,他才上殿参的本。还是武皇心软了点儿,才没灭你满门,留你一条小命到现在?也该你们上官家要绝后,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多好?非得跟个苏大胆做师爷?尽跟老夫作对!这下好了,连同你大哥也没命了?……”老贼做这动作,也是有备无患的。他先掐住他、再说刺激他的话,如果他有任何反抗,他可以就近掐死他。可他见上官飞听了他的话不挣扎、也不叫嚷,只是瞪大因接不上气而朝天棚上翻着的白眼。
李林浦松开了手,看他还是直楞愣地翻眼看着天棚,又幸灾乐祸地笑道:“看你人这么精明怎么就看上苏大胆了呢?你看她哪里是个做官的料?除了找事就是作死,我说你们家不绝种才怪呢?睁只眼闭只眼大家不都相安无事了吗?……敢跟老夫作对?……看你现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就让你再多喘几口气,等着让皇上来收拾你?”
他说完刚要走,却见上官飞忽然又疯疯癫癫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死得好!打得好!哈哈!……”忽地又绷起脸说,“死得好!打的好!杀了他!吃了他!”吓得李林浦赶紧跑出牢房,关上牢门。就见上官飞从地上抓起一把发霉的茅草就往嘴里塞,边嚼边笑道:“好吃!好吃!吃了他!”
李林浦瞪大眼睛看着,不由心里直犯怵。见上官飞又抓了把茅草来到铁拦前,把手伸出栏外递给他说道:“你想吃吗?很好吃的?……嘻嘻!骗你的?我自己吃。”他又笑着缩回手,把草塞进自己嘴巴,嚼巴嚼巴就咽了下去,噎得鼻涕眼水一起流下。
“他是真的疯了!”李林浦现在确信了,这才放心地离开牢房,迎上皇上:“都是老臣行军太急,没能仔细检查士兵们,让这几个奸孽钻了空子,差点都投了敌营。”老贼抢先说出这事,一是为表功,二是想堵住边关将士的嘴,省得他们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
“嗯?……”皇上一愣。
边关这几个将军都吓坏了,赶紧请罪:“我等实在不知他们是何时潜入我们的军营,还请皇上恕罪。不过,他们尽心谋划制敌大计、亲上阵前奋勇杀敌、还死伤敌将数人,这才令敌军胆寒,不敢再来挑战。他们也是为我边关立下汗马功劳的。”申胡二将赶紧说。
“是啊!若不是他二人先行赶到,为我方争取到喘息的机会,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守将王忠嗣也说。
“你们说了半天,这人是谁呀?”皇上胡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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