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六年(189年)大汉帝都洛阳之事传于四方,投奔鲜卑扶韩罗的乌桓大帅郝亚闻之,便请求鲜卑人支持自己率军南下进攻大汉,在鲜卑人的支持下郝亚一统并州乌桓,自称乌桓大人,结连叛乱的南匈奴单于须卜骨都侯出兵攻击定襄、雁门二郡。
是时,丁原率并州军南下驻军河内,北方空虚。雁门郡形势十分危急。定襄、雁门民众纷纷逃离。一路逃往司隶,一路逃往幽州。在士徽派人有心引导之下,逃往幽州的占了绝大部分。
士徽素来知道胡人见大汉朝廷虚弱不会不咬上一口,早已屯兵高柳。鲜卑此时单于浦头已死,分为扶韩罗、步度根、轲比能三部,三部互不相服,征战不休。但此时未得朝廷之命,士徽无法出兵雁门,所能做的只有收留从雁门逃难过来的流民。收得流民二十余万人,并安置于桑干、当城、代县等地,与原上谷乌桓人杂居。
雪鹰首领士孝来报,并州从事张辽入京,被大将军何进派往冀州魏郡募兵。士徽闻听欲往冀州魏郡去见张辽,无奈郭嘉、戏志才、荀攸等人又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劝阻,又加上蒯氏的劝说方才打消了去魏郡的打算。无奈中的士徽只得命士孝亲自前往冀州魏郡招揽张辽,若不能也要拖延张辽回归洛阳的时间,待董卓凶相毕露再晓之大义。
原尚书卢植自从被董卓罢免,便隐居军都的事情也被雪鹰报于士徽,士徽自然是亲自前往军都请卢植出山。
“末学后进士徽见过卢尚书。”士徽一见卢植便躬身下拜。
“幽州牧车骑将军请起,老夫愧不敢当,如今老夫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当不得使君如此大礼。”此时的卢植不过五十一岁,已是须发皆白,身高八尺二寸的魁梧身材也显得有些佝偻。经历了帝都洛阳之事,老将军已经心灰意冷,无心过问世事,但幽州毕竟归于士徽治下,也不便闭门不见。
从京师一路走到幽州,卢植也留心观察对比了一下各州郡的情形,冀州虽然富裕,但也常见流民四处迁徙,无家可归之人多不胜数。倒是幽州却是十分安定,民众开垦荒地,修筑城墙,干劲十足,脸上洋溢着笑容。问之,皆言有田种,有衣穿,有屋住,不饿肚子。
卢植依然记得初次见面的情形,那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带领一干同龄之人,计谋百出,扫平黄巾,却又在关键之时急流勇退,镇守在大汉边境。
在朝中之时,卢植便知道士徽这个年岁不大的州牧,把幽州治理的算是井井有条,幽州军也算是所向无敌,身边有关羽、黄忠等一干武将,更有荀攸、田丰等诸多谋士,实力不可小觑。卢植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州牧、车骑将军是否有野心,但对于此刻的卢植来说似乎已经不重要。
望着有些佝偻的卢植,士徽道:“闻卢尚书被董贼所害,今尚书归故里,小子本不愿打扰,但奈何如今汉家天下,危如累卵,董贼肆虐京师,小子心有余而力不足,特来请卢尚书相助一臂之力!”
卢植不语,定定的看着士徽,似乎要从士徽脸上找些什么。回想起一路上的见闻,那些正在田里干活的笑脸,以及传闻中的沮阳、蓟县学院,还有收养孤儿的少年宫,这不正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么?
“汉家天下?”良久卢植才道。
“是的,汉家天下!”士徽重复道。
“呵呵,汉家天下,好一个汉家天下!”本就性格刚毅,有高尚品德,常有匡扶社稷,救济世人的志向的卢植卢子干老将军沉思良久,哈哈大笑不已。
“不知使君意欲何为?老夫年老体衰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董贼如今把持朝政,小子并无名正言顺之借口讨伐,这些都是我汉家内部之事。但如今这鲜卑、南匈奴、乌桓等外族蠢蠢欲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