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兄也是身怀绝技之人,不如来比比脚力如何。”薛卿候道。
“那就献丑了,我在断桥之上,等待兄台前来。”陆名臣话音未落,人已纵身而去,月光之下,一袭白衣,眨眼便在数丈之外,薛卿候竟然没有看清他的身法。
“好啊。”薛卿候笑道,也是不甘示弱,运起“八脉玄皇功”,施展开“飞鸿踏雪”的轻功身法,薛卿候整个人便宛若一只孤鸿一般,飞奔在月光之下,但觉清风拂面,好不自在。
但见明月之下,一灰一白两道身影,疾驰飞奔,一如孤鸿在天,大开大合,快似流星,一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灵而优雅,两道不同的身影,却是两种不同的轻功身法,但无疑都是顶尖的身法。
西湖之上,夜色之下,一座青石小桥,石桥之下,满是碧绿荷叶,荷叶之上,朵朵洁白莲花点缀其间,正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月荷花别样白。”清风拂动,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石桥之上,一灰一白,正是薛卿候和陆名臣。
“哈哈哈,痛快,陆兄轻功翩然若蝶,在下自叹不如。”薛卿候道。
“薛兄过谦了,在下先行一步,已经取得先机,而薛兄后来居上,这一局自然是薛兄赢了,作为赔偿,今晚这酒,在下便请了。”陆名臣道。
“好啊,却不知哪里有酒。”薛卿候道。
“在这西子湖畔,难道薛兄还怕少了酒吗,薛兄暂等片刻,待小弟前去取酒。”陆名臣道。话音未落,人已远去,宛若翩然蝴蝶一般,消失在垂柳之后。
“这人倒也有趣,却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哪里。”薛卿候心道。“也许真如她所说也不一定,我又何必胡乱猜测,不过那辆马车倒是奇怪得很,今日看来是不能一探究竟了,明日再去一观也不迟。”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薛卿候倒是觉得陆名臣颇合自己胃口,戒备之心大减,索性坐在桥头之上,放眼望去,但见片片荷叶,随风浮动,多多白莲,月下起舞,氤氤水面之上,雾气昭昭,映着银白月光,真乃人间仙境也。
正自思付之时,耳边清风生响起,一袭白衣,从天而降,双手之中各提一个酒坛,隔着坛子,已闻酒香。
“薛兄请。”陆名臣道,手一扬,已将酒坛飞掷向薛卿候,薛卿候伸手接过,触手只感一阵大力,险些拿捏不定。“好你个陆名臣,竟然暗运内力。”薛卿候心道,随即微微一笑,手掌翻转,运起“四两拨千斤”的精妙内力,将酒坛之上的内力尽数卸去。“四两拨千斤”乃是武当派高明的内功心法,当日君山之巅,曾闻紫云道长说起过,当时薛卿候武功修为尚浅,尚不能全部领悟,但是后来,经过上官无痕指点,练成“八脉玄皇功”之后,一通百通,自然领悟其中奥义,此时使来,虽然生疏,却是十分奏效,那酒坛滴溜溜转了两转,便被薛卿候揽入怀中。
“薛兄请了。”陆名臣见状,面带微笑,也不说破。但心中也是一惊“以“四两拨千斤”之计卸去我的内力,看来是武当高足,哼。”
“陆兄请了。”拍开泥封,仰头就喝,入口甘冽,果然是好酒。“好酒,好酒。”薛卿候道“却不知如此佳酿,陆兄从何处得来。”
“自然是偷来的,酒总是偷来的才有味道,哈哈哈。”陆名臣也是哈哈一笑,仰头也是一大口。
“哈哈,好,好,如此良辰,如此盛景,如此美酒,夫复何求,来来,你我不醉不归。”薛卿候道。
“再加上薛兄这样豪爽之人,更是如此,却不知薛兄年方几何。”陆名臣道。
“在下年方二十有五,陆兄你呢。”薛卿候道,其实薛卿候才不过二十岁而已,这数字完全是瞎说的。
“看来小弟要叫薛兄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