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大院,议事厅内,周问天脸色铁青的正襟危坐于高堂之上。堂下,四名衣着机关术师长袍的老者把昏死了过去的周北峰围绕其中,相继诊治着。就这样过去了半晌,却皆面面相觑,摇头叹息。
“周副会长,请恕老夫们才疏学浅,学艺不精了,令公子这伤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刘大师此话怎讲啊?您可是咱们分会里机关术造诣最高的前辈了,修复这种程度的机关应该算是不在话下吧?”周问天离开了座位,走到了刘大师的身边,饶是他高居副会长一职,可当下去也丝毫不敢端着架子。
“唉,副会长你有所不知,令公子这这一双机关手凭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水平,想要完全恢复还是轻而易与的,只可是..........”
“可是什么?”
“这可是事情远没您想象的那么简单啊副会长,根据我的观察,在公子体内被他人植入了一种特有的能量印记,这种能量印记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效果,但是对于经常接触机关的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在这种能量印记的效力下,公子将无法使用任何的机关器具,机关灵具,甚至连碰触到和机关相关之物都会引发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疼痛,且这种痛感会越来越强,直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
“可有破解之法?”周问天原本就铁青的色的脸在刘大师的讲解下显得更加阴沉了几分,看的出来他一直在压制的心中的怒火,隐忍未发。
“破解之法,理论上是有的,这种针对性极强的能量印记一般都是机关术师刻意为之,正所谓有题就会有解,而找到那个出题人,或许就有办法破除掉公子身上的禁锢诅咒。”
听着刘大师的回答,周问天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向天长叹了一声:“唉,峰儿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去招惹一些你不了解的人,更不要去对别人穷追不舍,赶尽杀绝,你自己造的孽,惹下的债,终归是要还的!”
“副会长还请不要太过悲伤,起码希望总还是会有的,这段时间就先让公子安心休息吧,不过切记一定要让公子他原理任何机关物件,不然那种痛苦会比这次更为猛烈,更为无法承受,到时候怕是公子的心智都会受到不可逆的创伤。属下们此次真是的无能为力,就先行告退了。”
对于刘大师一行人的请辞离去,这周问天自是不敢怠慢,只见他陪着笑脸说道:“刘大师哪里的话,若要没有您如此广博的知识,我那不孝儿子的命怕是就交代这里了,大恩不言谢,刘大师慢走!”
周问天一直把刘大师一行人送到了屋外,再次返回之时,那面孔上强行挤出来的笑脸迅速的被一股杀伐怒气所取代。他目光凌厉的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厉声喝道:“你们可知罪?”
那跪在地上的四个人正是看门值班的两个下人,和服侍周北峰的那两个侍女。
“属下知罪了,老爷都是我们的错,你就饶了小的们吧!”“对啊,奴婢知错了,少爷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啊,奴婢不是故意诱惑少爷的!”
在周问天的盛怒之下,那四个仆人仿若羊羔见了猛虎一般,是战战兢兢的哭诉着,试图博取自家主子一点点的同情。
可在周问天拿张面目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那四人却看不到半分的希望。
“身居把守府内大门的要职却玩忽职守,引狼入室,该杀!”周问天说罢,抬手便是一掌,只见一道白芒爆射而出,直接就贯穿了那两人的胸膛,讯息之间,周问天如碾死了两只蚂蚁般轻松·的解决了自己的手下。
“来人啊,把这两个废物的尸体给我抬下去喂狗!”
待处理完这两个看门的下人,周北峰又把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两名侍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