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的莽头缓缓缩回,一切恢复平静。
“哈哈哈~~~~~让你小子狂!还特么小蛇,草~老子这回看看你怎么闹!他娘的~”奸计得逞让申屠眉飞色舞癫狂大笑,一点不急。
再看看众小伙伴,个个脸色灰白手脚发颤,额头青筋直冒,显然内体真元正猛冲封印,但一切都是徒劳,震元级的手段凭他们的修为还差得远。
“着什么急,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申屠真怕这帮小辈拼命,摘下墨镜让他们听听。
“申屠,你个狗曰的,我草你大爷!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的大姨妈的四表婶的三叔公的二大爷他母亲。”
墨镜一边的眼镜腿正高声播放着安子恨天怨地、以伦理为主线、以生殖器为关键词、以家族血缘为指导思想的无情咒骂。
“小子,若是五个时辰内搞不定你所说的这条小蛇,老子就开着穿棱机离开,豁哈哈哈~~~玩得开心点,祝你好运!”
“啊~~~~这是胃酸!卧槽~~”光听声音都让人汗毛耸立,一惊一诈的安子更是如此。
“你小子最好别被拉出来!老子还等着你回来报仇啦!”
“滚你妈的蛋!”怒到极点的安子已经无法用文字描述现在是何等的狂躁。
“到哪儿了?”
“尼玛!呼~~~”听声音叹了口气,道:“好在天道树牛逼,他奶奶的。”
“问你到哪儿啦!没听见?”
“管得着吗你?草~~死一边去。”
“行!老子本想帮你一把,你小子牛逼,自己慢慢玩。”
此后安子在不言语,只是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动静,搞错众人恶心得很,各自在脑海中相像是不是该到肠子或……屎包。
“卧槽!这特么在哪?那是什么?难道这条莽得了肿瘤?我去~这么多倒刺?”
是的,安子踩着软绵的肉垫,头顶挂着一个豁大豁大的黑色袋子,里边有黑色液体循环流动;而眼前面对着一个时张时缩的洞口,借着胸前一道射入的白光看得真正的,密集带钩的倒刺完全没有规律,这要是进去那绝对死得稀里哗啦的。
“小子,你还有三个时辰。”申屠第一次报时。
“滚!”
“嘿嘿~~~”
安子的心情由大惊到紧张再到郁闷,直至现在作思考态摸着下巴镇定得很,道:“那玩意应该是毒囊,眼前这洞嘛……八成是消化系统;奶奶的,这条蛇体内真特么大,正让老郭说着了,这肚子修几条高速公路一点问题都木有,太神奇了。”
“兔崽子,给你建议。”
“啥建议?”
“用你手中的刀直接豁开肚子不就完事了?”
“你懂个屁,这可是稀罕物;再说这大家伙在这逮兔子逮了嗯万年,肯定捞了不少好东西;毁其身不如诛其心,知道不?”
“……”申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