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实话实说的话,他还真有可能借助颜无月之力,通过秘境之壁将程青衣带出此界。
但是一来颜无月的存在十分敏感,自己若是将之说出并且轻易承诺此人难免不妥;二来程青衣作为玄明派极少的几位元婴修士之一,对于玄明派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他一旦离开此界,恐怕整个玄明派都会面临巨大的灾祸。
李牧虽然对于玄明派没有什么归属感,但是他不得不为郭红茗、何秋、郑云杰等人考虑。
又是半晌没有得到回应,程青衣脸上露出几分不快之色,说道:“你这后辈好生无礼,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么?”
李牧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祖为何觉得弟子能够带你离开此界?”
“自然要请你身后的前辈帮忙——莫非你请不动他?”
程青衣此人果然对于拟妖转体术十分了解,李牧暗中松了一口气。既然他知道自己“身后有人”,那么便会投鼠忌器,想必是不会对自己不利了。
但是该如何应付他,却依旧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李牧又谨慎的问道:“师祖可否告知弟子,你为何要离开此界?”
“此事你无需知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否请动你身后的前辈即可。”
“能自然是能,但是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师祖可等得?”
程青衣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说道:“自然等得——具体需要多少时间?”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不管颜无月会不会答应这个要求,李牧都只能先应付着此人。
“很好。”程青衣微微一笑,神色间又恢复了几分女气,却突然问他:“你既已修行了拟妖转体术,却又为何要留在我玄明派中呢?”
李牧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答道:“弟子是先入了玄明派的门,才遇上的师尊——师尊便在十万大山中修行,所以令我留在玄明派中。弟子虽然外有师尊,但依旧是玄明派之人,对本派从无二心,请真君明鉴。”
他既然坦然了自己有一个修为比程青衣还高的“师尊”,自然就不好叫他“师祖”了,
程青衣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淡淡道:“我也是随口一问,你不必担心。而且我离开此界后,便就此和玄明派无关了,你愿否继续留在本派,是你的事,我也管不了。”
李牧却突然现出几分不快之色,又追问道:“真君执意要离开此界,弃玄明派于不顾,就没有想过到时候本派的处境么?”
程青衣脸色不变,淡淡道:“我要离开自有我的道理,至于我离开之后玄明派会变成何样,那就不是需要我该去操心的事情了。不过你放心,门中自有高人,本门断不会因我不在而发生什么意外的。”、
程青衣能够说出这些已属不易,也许多半都是看在李牧身后“师尊”的情面上,他才会对李牧如此客气。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化凡期弟子,哪里敢如此质问于他。
李牧默然无语,只能拱手道:“既然如此,弟子便只能尽力为真君说合了。”
程青衣对他挥挥手,说道:“你且下去吧,今日你我的谈话,切记对谁都不要提起。你何时将此事解决了,便来持此令来玄霄峰五层寻我。”
程青衣随手扔出一张青光闪闪的令牌,却又在中途将之召回,沉吟片刻后道:“我是将要离开本派的‘叛徒’,你若是还是留在本门修行的话,便不宜与我有过多的牵连。这样吧,你办好此事后,便利用这玉筒给我传音,到时候我自会来寻你。”
程青衣收起令牌,转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传音玉筒,将之送到李牧手中。
李牧接过玉筒,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