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近道过去,很快就回来。”
樊依轻轻点头,泪流满面。
海哥俯下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等我。”
樊依哭着不说话。
海哥一脸心疼,掉头就走,飞快地冲出了小楼,跳上车就走。
听着车子远去的声音。樊依挣扎着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到了另一瓶药,艰难地倒了两颗出来,一把塞进了嘴里。躺了一会儿,她完全稳定了。匆匆起来,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把海哥藏在角落的钱箱子拿出来,抓了好大几叠,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她溜出了小楼,把手机卡取下来,用手机照明,匆匆溜出了鬼城。
她可不想跟着海哥出海,这一去,就是逃亡。她有心脏病,就算抓了,也能保外就医,再求奕景宸活动一下,把她送回英国去,那就万事大吉了。
她越想越活动,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黑漆瞎火的,她也不害怕了,沿着大马路一直往前……
海哥开着车,一路呼啸往前。这条路上没什么车,飙到极致也没人管。
四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了最近的一家药店里,直接买了三十瓶,以备不时之需。
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发动马达,两个男子鬼鬼崇崇地钻了进来,一个摁住了他方向盘上的手,一个在后排,用刀抵住了他的后脖子。
“老苍。”他看了看后视镜,背上冒冷汗。
他是坏,但是从来不亲手杀人。但这些人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厉害角色,白刀子红刀子出的事干得多了去了。
“你还真难找啊。”老苍冷冷地说完,摔上了车门,“开车。”
“我带你们去海上藏着吧,我那里也不安全。”海哥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把樊依带着,这个女人出卖了我们。”老苍冷酷地说道。
“她不可能出卖你们。”海哥吞了吞口水,眼角余光往外瞟了一眼。
这时候已经太晚了,除了这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别的店早就关门打烊,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少罗嗦,快走。”后面的人用刀在他背上抵了一下。
海哥抬手抹了把汗,小心地把抵在后脖子上的刀往一边推,“兄弟,咱们都是一条道上的,别这样,我不好开车。”
苍哥向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坐好了。”海哥轻轻舒气,油门一踩,往前驶去。
车子出一城,海哥不时问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放松他们的警惕。
“老苍,意大利那边好混吗?我想把生意转过去做。”
“去当球给人家踢?”苍哥点了根烟,嘲笑道。
“这不是国内混不下去吗?李建军被抓了,我一定会被牵出来,这些年都是我给他在办事。”海哥叹气,看了看他,小声说:“不然,我以后跟着你们混?毕竟我对国内形势很熟。”
“再说吧。”苍哥嘴一咧,断眉动了动。
“你们老大……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海哥哼唧两声,又问。
“你怎么这么多话,快开车。”后面的人猛地抬手,往他后脑勺上一砸。
海哥这些年也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哪有人敢这样对他?他忍着气,脑袋往前伸了伸,看清前面的路况。
苍哥叭嗒叭嗒的抽烟,不时转过头看他一眼,眼神凶狠凌厉。
海哥心里跟明镜一样,这样带着他们过去,他和樊依都是死路一条!他脚下油门越踩越紧,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用了最大的力气,骨节都泛了青色。昏暗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