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之的将凌家姐妹押至此处,便是不惧怕隐宗之人,自己的话语更是让很多人起了贪欲之心,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隐宗弟子如今触手可及,可想而知她们会遭受什么。
“一入耀州皆是风尘之人,不问过去,不谈将来,便是此地的规矩,你破坏了规矩,便是为此地所不容……”
“当真不能赎身?”那人的话音被秋心打断,清冽而干脆。
“不能。”
“那便恕罪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把通体晶莹透亮,闪着白玉光芒的长剑,正是天山至宝,倾雪剑。
木台上升之势终于在此刻停了下来,众花魁与二十书生,加上传倌,沿着旋梯下到了第八层。
十五层的几十人同时围了过来,带着雄浑的气劲,将秋心围在中央,坚实的脚步踩得地板咯咯吱吱作响。
秋心也毫不犹豫,目不斜视,但是手中剑招已经凝起,这数十人并不是普通的家丁打手之类的人,都是身怀武功之人,想来是为这些青楼做了不少这样的事,站在一起,总有一股戾气。
最先一人没有想到秋心手中的剑如此之快,那兽皮包裹的身影还未看清,只觉的眼中还残留着年轻人冷峻的笑容,便感觉到右臂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感觉半边身子没有了知觉,下意识转头一看,右臂落到了地板上,中指还在不断抽动,猩红的血已经染红了地板。
他瞬时间意识到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对手,双腿一弯就要跪下,可是紧接着一股大力,他整个人就从十五层的木台上摔了下去。
无处借力,未曾凝气,轻功也堪堪用出一两分,便绝望的摔成一滩肉泥,比起之前的两人,惨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断去右臂,推下酒楼,正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一系列的动作不过一个呼吸,直到那人落地的巨大声响传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人才止住了脚步,心中已生退却之心。
秋心却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同样的方法,皆是将其砍断右臂,再从木台上扔下去犹豫这次有了戒备,他们虽然挡不下剑招,却能为即将到来的下落凝力聚气。
这样一来,除了最初一人生生摔死之外,其余的人皆是有惨叫,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也有人被紧接着而来的身体砸中,硬生生砸断了脖颈而死。
原本一场困兽犹斗的好戏,就这样变成了一场杀戮的游戏,这些打手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像是屠夫卸去人人的骨件,血液顺着地板的缝隙,流到了第八层。
直到这时,那二十名文人才对秋心噤若寒蝉,二十一名花魁更是吓白了脸颊,凌芷瑜与凌芷芩更是紧紧盯着第九层,没有看到秋心落下来,让她们在无尽担忧中一阵阵心安。
与自己的性命相比起来,酒楼中人的命令便是一般,他们开始逃遁,从三座落地窗中鱼贯而出,生怕跑得慢了,落得与楼下之人同样的下场。
秋心也不追赶,倾雪剑砍断了二十余条臂膀,没有沾染一丝血液,依旧通透,就连秋心自己,兽衣干净如初。
酒楼中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复杂的沉默,不知怎的,没有怒不可遏的言语从顶楼传来,秋心环视四周,转身走向了旋梯。
“魔教公子果真名不虚传,就算是到了中原十六州,依旧风采夺人,只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到了这个地界,也要遵守规矩。”
从其中一座酒楼中走出一人,身穿紫色绸缎,其上印着几朵散花,头发花白,大腹便便,脸上肥肉堆积,让人看来好似一直在笑。
“你也不用如此,如你所说,一入此地人人皆是风尘,规矩皆是人定,你我都清楚,什么样的人,便有什么样的规矩,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