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林大手一挥,众人三三两两抗包的抗包,喝酒的去喝酒,不大一会儿,纷纷化作鸟兽散去,到是有些老人和小孩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受了些惊吓,没什么精力去逛街,留在院子里,听这里的乡亲讲起镇上的故事。。。。。。
徐松马穿着白色马褂,挑着两箩火龙果,上面用青布掩盖,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大步向铺子湾镇走来,憨厚的笑脸上洋溢着不知名的喜悦,一边赶路,一边回想着县城里那一碗羊肉汤的滋味,感觉吃了之后浑身舒坦,说不出的畅快,可惜就是太贵了点,都不知道攒了好几个月的零用钱才吃上一碗,这可是从平时喝酒里面的钱里抠出来的,连老婆都不知道。
不过还好买了些县城的特色小饰品,包好藏在火龙果下,回去也好哄哄老婆和孩子,都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们娘儿俩,怪想念的。
好不容易随着缓步前进的人群来到铺子湾镇南大门处,通过了检查,缴纳了入镇税,立即变得兴高采烈,一路飞奔向镇北。
“轰隆!”
“哎哟!”
《艺术城》店铺的大门被撞得左右摇晃,众人一看,一挑火龙果有大半洒满在地,一人风风火火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身体随着急凑的呼吸上下抖动不停,浑身冒出一股热气。
“这位大哥,您慢点呀,这门撞坏了可不要紧,可您这脑袋撞坏了,我们可是赔不起滴,大家帮个忙,搭把手把这位兄弟扶进里面休息下。”
柜台中身着长衫的伙计陈江一吆喝,街上、店里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来帮忙,七手八脚的将歪斜的箩筐扶正,顺手捡起散落在地的火龙果,抬着人一起送到后院去。
将人放在院中的石凳上坐好,大家打量了一眼院中的景色,便迅速转身离去,这可是私人院宅,不可久留。
陈江看着众人散去,再往撞着脑袋的人身上一看,此人腰间挂着一枚竹牌,牌上镌刻着一个“长”字,便心有了然,唤出院中的另一短襟伙计,好好招呼,急忙往前台奔去。
短襟伙计端了一碗水,来到石凳旁边,往石桌上一放,双手一拍坐在石凳上捂着脑袋的伤员。
“这位小哥,能把你身上的牌子摘下来看看么?”
“哎哟,痛死我了,你自己摘一下吧,小豆子。”
“哦,原来是熟人啊,我先验验身份。”
一把摘下竹牌,仔细观看,竹牌后面刻着《徐松马》三个字代表着此人的名字,随即用右手无名指重重的在名字上面依次敲过三遍。
“咔嚓”,竹牌左侧猛的弹出一竹块,正好能容下两根手指大小,伸进去,夹出一折叠好的三角形白绢,上面用红色丝线锈出了此人的出生年份及地点,家中有哪些人等等,观看之后,再度叠好白绢,放入竹牌内,将其关闭上,物归原主。
“哎哟,原来真是徐老哥,这才几天时间,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啊,来,来,来,先喝口水,歇歇气。”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冲得太快,撞着头了,歇一会儿就好,我说小豆子,最近生意咋样啊?”
“还行,还行,你回来得正是时候,碰巧周队长他们也来了,有什么最新消息,正好让他们带回去啊。”
“嗯,如此正好,我正带回了一个大消息,先回家见见老婆孩子,待会儿再说。”
徐松马揉了揉脑袋,将桌上的水一股儿喝完,挑起火龙果,顶着头上的青包,穿过后院,回家中去了。
见着老婆、孩子在屋,自然欣喜,轻轻拥抱,诉说相思之情,却被埋怨一番,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还顶了个青包蛋,也没带啥东西回来。
“嘿嘿”一笑,从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