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但那尸首确确实实是从太子飞的娘家朱府拉出来的,物证确凿……
而这时,太子派往朱府的管事,被人发现自尽于其屋内,从其屋内发现了诸多凶器,以及价值不菲的御用物品。那凶器和刺客所用同出一辙。而御用之物,往上沿查,皆是出自东宫。
唯一的线索剑指太子!
可真凶可能是太子吗?聂昌一百个不相信!
虽然如今最受陛下宠爱的茂德帝姬和三皇子亲近,而一干皇子中,才华最为出众的三皇子郓王是太子储君之位最大的威胁者。
但是,太子殿下也没有理由去刺杀茂德帝姬啊!
聂昌相信,自己若是如此上报皇帝……还想去监酒?甭做梦了!
“大人……”
王开再次开口道。不过他这次没有退回去,而是硬着头皮接着说:“太子定然不会行刺茂德帝姬。”
“这不废话!”聂昌白了一眼王开,没好气道。
“那这便是陷害了。”
定下基调,王开继续说道:“我们不妨换个方向去考虑——陷害殿下,谁会得利?”
“那人就多了!北边的契丹,西边的党项,南边的叛贼……若是朝中注意力转向皇储之争,他们的压力自然会轻减不少。”判官略微思索了一会,说道。
如果仅从对外伐交上来说,如今的皇宋可谓是国力强盛。在北边,朝廷有意和新近崛起的女真人约盟,共同伐辽。
在西边,媪相童贯和西军多年征战,不但收复了绍圣时放弃的青塘之地,更是将威胁西北一百多年的党项人势力撵出横山,从东、西两方夹击西夏。失去了天险的西夏人只有垂垂等死。
而南方,那些如今还不成规模的叛乱,则更是希望朝中因储君之位的争夺而大乱了起来。
“躲过殿前司和道人的多重防范,行刺帝姬,事后又顺利潜逃,却在皇城边被灭口,嫁祸到太子身上……行刺、逃走、灭口、嫁祸,这一连串的行动,你觉得是契丹人有这个能力还是西夏人有这个能力?
这可是开封府!不是析津府,也不是兴庆府!”
聂昌拍着桌子,瞪着那判官说道。
“下官糊涂……”
那判官一脸尴尬,红着脸低下头说道,不过心里却是欣喜。
他自然知道,组织这次行刺的不可能是契丹人,也不可能是西夏人。但实话,又岂是好说的?
王开并非官身,便没有太多顾忌,接口道:“杨判官说道不无道理。不过在下认为,太子殿下陷入此次泥沼,受益最大的,恐怕便是诸位皇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