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已!
王瑞有时会想:完颜阿骨打如果见到努耳哈赤这个老野猪皮,会不会打死这丫的?老子有你这么丑陋的子孙吗?你他娘的通古斯野人,和老子有神马关系?
经过王瑞的一通乱撞,营门外的建奴兵们,能跑的全都被吓得跑光了。没跑掉的则变成了一百多具残破不全的尸体,乱七八糟地躺在营门外的草地上。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为了将吉普车这个金手指的功效发挥到最大,也为寻船出海争取到时间,王瑞开着吉普车一通疯狂追赶,将任何胆敢聚集起来的建奴全部冲散,也将每一个逃掉的建奴吓得失魂丧胆!
不过王瑞很快发现,再踩油门时,已经没有那种强劲的动力感了。“妈的,该不会要走路回去了吧?”王瑞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王瑞调转车头开了一会,离着营地还有两里多远时,吉普车终于停了下来,最后悲催地歇菜了!
“我靠!怎么会这样?”王瑞想干脆走了回去,可是他又担心这样轻易走开了会丢失车上的银两,以及许多从现代带过去的东西。
于是他干脆下车,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找了一个视线可及路上车辆的地方躲藏起来。
这时,马举张二等人也从东江军的军堡回来,看着营门外满地的尸体残肢都吓了一大跳。
这都到北汛口了,离着东江军海边的军堡很近了,这些狗建奴实在是太过猖狂!
所幸陈铭前来报告,全营只有十多人的伤亡,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损伤。而马举最关心的二弟王瑞,据说是骑着“天降吉虎”追杀逃窜的建奴残兵去了。
既然建奴被杀得大败,马举也就心安,当即和众伍长一起,组织难民们打扫战场。
不曾想,花了小半个时辰打扫完战场,王瑞却还没有回来。
“二弟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马举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当即挑出二十个参过战的青壮,一路沿着王瑞追杀建奴的方向寻去。
等马举等人到了汽车近前,确定是自己人后,王瑞才从躲藏地走了出来。
马举一见他,就担心地问道:“二弟,你没事吧?”
感受到马举的焦急,王瑞感动于这份浓浓的兄弟情义,很是悲伤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这瑞兽却是灯枯油尽,郧命于此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片叹息。王瑞虽然也觉得惋惜,但想想一辆越野车,竟能干掉如此多的建奴,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安慰一下众人之后,王瑞便和马举卸下车上的金银物资。离开时抚摸着伤痕累累的吉普车,王瑞和众人都很是伤心。最后王瑞借口留个纪念,将轮胎反光镜等能拆的东西全部都拆了下来。
到达营门口时,众人看到王瑞等人平安回来,焦急和担心总算放了下来,一起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来欢迎自己的英雄归来!
虽然难民中刚刚也有人死去,但凶残的建奴无疑则死得多得多,而且打扫战场后,又缴获了无数的东西。
这次除了两千多两银子,三十多匹战马,还有四十多副盔甲,百来把顺刀长枪,以及足够百多人吃上好几日的食品。当然,还有王瑞看不上眼的破旧衣服一百多套。
当日,又拖了几匹死马煮了。大伙儿大块大块地吃着马肉,兴奋地讲述着这次作战的情形,一点沒有死了同伴的忧伤。
王瑞明白,不是大家心肠不好,只是因为在现今的辽东,建奴野蛮的压迫和屠杀之下,实在是人命贱如草。
王瑞接见了所有拿起刀枪到营栅旁作战的青壮,给每人发了一两银子的奖赏。特别是作战死去的,又有亲人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