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一阶鼠人率先登上城墙,但刚一落地,便有三四杆长枪捅了过来,鼠人毫无作用地挥舞了几下长刀,便被两杆长枪捅穿身体,然后被战士们用力挑下城墙。
但越来越多的鼠人涌上了城墙,刘章等人再度同鼠人们展开了近身格斗。
祁志因为昨天耗费了过多的体力,所以无法再使出那招落雷术。此时的他只能想其他战士一样,抄起武器和鼠人们搏斗起来。
于此同时,装满石头的木车也越来越靠近护城河了,刘章在将一只鼠人踢下城墙后,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些缓缓移动着的木车。
“谭飞,用城防弩攻击那些木车!”刘章急迫地喊道。
“用爆炸弩箭吗?”谭飞将几只靠近城防弩的鼠人杀死了,回头问道。
“废话,普通弩箭呗!”刘章骂道。
谭飞立即带着几名战士开始操作城防弩,刘章则快步来到他们身边,将那些妄图破坏城防弩的鼠人悉数击杀。
“嗖!”
弩箭准确地命中正在拉车的半人马,见此情景,其他拉车的半人马迅速停下了脚步,然后将身体伏在车后面。
一只头领模样的半人马挥舞着长刀将一只只半人马战士从车后面赶了出来,然后逼迫它们继续前进。
眼见着车队再度开始移动,刘章便继续催促谭飞赶紧攻击。
但城防弩的装填速度很慢,因此足足一分钟后,谭飞他们才将第二支弩箭射出去。如此一来,平康城根本无法阻挡木车一步步靠近护城河。
此时,城墙上的鼠人越来越多,独立营的伤亡情况也变得严重起来。余舒林刚刚拿着长枪将一只鼠人捅翻在地,便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刀风。
余舒林赶忙向旁边一闪,但胳膊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口,他转身一瞧,竟是一只三阶鼠人向自己袭来。
不敢掉以轻心的余舒林迅速调整身体,然后扬起长枪同鼠人打斗在一起。
三阶鼠人的实力很是强劲,几番交手下来,余舒林根本无法碰着鼠人半点儿,反倒自己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余连长,快闪开!”任桐站在余舒林的后面大声喊道。
余舒林一听,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随即,一道冰蓝色羽箭向着那只三阶鼠人袭来。
猝不及防之下,三阶鼠人被冰箭射了个正着,全体顿时被一股寒气所笼罩。
余舒林抓住时机,手中长枪骤然闪过一道红色枪芒,然后直接捅向鼠人的心脏部位。
眨眼睛,鼠人的心脏部位被捅出了一个大洞,满身冰霜的三阶鼠人嘶哑着吼叫了几声,便轰然倒地。
余舒林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感到腰间一凉,随后一股剧痛传遍全身。
抬头一瞧,竟又是一只三阶鼠人,它紧握手中的长枪捅在了余舒林的腰间,还未等余舒林有所反应,鼠人手中长枪顺势一绞,然后用力拔出。
顿时,余舒林捂住腰间的伤口,身体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然后靠在了阁楼的墙壁上,鲜血不住的从伤口处流出。
“该死的,被捅了一枪!”余舒林心中暗道。
这时,这只鼠人再度发起进攻,但还未走出多远,便发现面前多了一人,这个人正挥舞着双刃斧朝自己袭来。
此人正是刘章,刚刚提升为四阶战士的他,对付一只三阶鼠人可谓极其轻松。仅仅两招过后,那只三阶鼠人便被刘章一斧砍掉了脑袋。
而在城外,承载着石块的车队总算来到了护城河边上,半人马们和牛头人们纷纷扛起车上的石头,然后用力向护城河抛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