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倒是畅快的多了,因为他方才坐在那里,苦思冥想,已经想出了对待这些人的办法。
刘岩瞪了旁边坐着的那些将军一眼,对那柳升,金忠等几位将军道,“走,我们走,一会有他们好看。”
说着,刘岩带领着柳升等人,便大踏步往堂外走去。
堂外脚步渐行渐远,堂内这些还在品茶的一些将军们,正愤愤不平地议论着,其中尤以那锦州的总兵和济宁的这两位总兵,口无遮拦,风言风语,在背后谩骂刘岩。
这两位总兵,一个是锦州总兵徐东,一个是济宁总兵胡元,徐东长得五大三粗,嘴角一缕大胡须,看来四旬左右,却是极为精神。
而那胡元虽然同样身为总兵,身材矮了徐东半截,却是骨瘦嶙峋,弱不经风的样子。
徐东站了起来,大言不惭地道,“朝廷怎会让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来做这军中主帅呢!让我等征战沙场的老臣该至于何地呢?”
“哎!可不是吗!他才来军中几天啊!就做了我等老臣的上司,熟可忍,熟不可忍。”那锦州总兵徐东刚刚说罢,一旁的济宁总兵胡元咬牙切齿地接话道。
“哼!凭什么啊!我等出生入死熬了大半辈子了,后来却被这小子压了一头,真是气人。”说话的是一个身高中等的汉子。
这汉子穿得一身甲胄,手中按着腰刀,很不服气地说着。
不过他高高说罢,聚义堂中便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口出狂言地诅咒刘岩,一时间吵得沸沸扬扬。
噪杂地声音在厅堂中传播开来,一些将军们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这个时候,成山候王通,新宁伯谭忠等两位将军坐在那里,却是稳如泰山,他们身前放着两盏茶杯。
此时二人对望一眼,那成山候王通,倒是依然坐在那里,而那新宁伯谭忠却是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对那正争论的众将士道,“诸位将军,好了都不要吵了,随我一起到府邸外看看,那刘大将军到底想要做什么。”
谭忠话落,众将军便停止了争论,厅堂内也变得鸦雀无声了。
在这厅堂当中,所有的将军,也只有谭忠和王通有皇帝赐地爵位在身,其他人只是一些普通军中官位,并没有爵位,所以谭忠一说话,众将军们就不在说话了。
随后一旁的成山候王通也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对那谭忠道,“走吧!出去瞧瞧,那姓刘的小子在干什么。”
“好,王将军请。”谭忠轻轻弯腰施了一礼道。
王通也抱拳道,“谭将军,请。”
两人说着走出了厅堂。
留在厅堂内的众将军们面面相觑,看到谭忠和王通已经走了,也纷纷走出聚义堂,跟在后边赶了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