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夫人很喜欢这个活泼机灵的孙女,上次周文珺和周文珝起冲突,她就不以为意的道:“是三丫头有错在先,我们五丫头这也是爱护妹妹,这有什么不对的!”
一句话就把事情给堵了回去了。
五太太再厉害也只敢在家里闹腾闹腾,绝对没有胆子找到大太夫人这里来的。
二太夫人性情温和,是个讲理的人,她知道是自家孙女说话有失得体,自然也不会找上门来理论。
大太夫人笑笑的问周文珺,“你是不是听文瑾来了就跑过来了?”
周文珺也不否认,她嘻嘻笑道:“还是祖母您最厉害,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
“这丫头,还敢排揎起祖母来了。”大太夫人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因为蒋氏教周文瑾写字,三太夫人对六房的人就有好感,再加上之前周文珺帮自家孙女出头的事情,她看着周文珺就更加慈爱了。
三太夫人笑盈盈的道:“文珺这是性情活泼,我们家文瑾就是太安静了,她俩常在一处玩,文瑾都比从前开朗多了。”
这话倒是不假,在旁人眼里,周文瑾一向和周文珺交好,慢慢的也被周文珺天真浪漫的性格所影响,说话行事比以前都胆大沉稳多了。
可只有周文瑾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因为她重活了一世,认清了一些事情,经历了一些事情,才慢慢有了转变。
长辈们在说话,周文瑾自然不好插嘴,她抿着嘴望着周文珺笑。
稍坐片刻,周启轩就起身道:“我先到六哥那边祝贺一番,您们先坐着。”
周文珺也坐不住了,拉着周文瑾就溜,“我带六妹妹去我屋里玩了。”
大太夫人和三太夫人望着三位小辈呵呵直笑,更是道:“去吧,去吧,也让我们老婆子好好的说说话。”
等到周文瑾等人离开以后,大太夫人就望着三太夫人,有些怜惜的道:“世行这半年多以来变了许多啊,这孩子也不容易,年纪轻轻的就经历这些事。”
三太夫人不知她突然说起儿子是何用意,但还是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以前还经常和三五好友聚上一聚,现在天天把自己自己关在家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想开了。”
“你也别着急,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人嘛,经一事长一堑。我看他倒比过去沉稳内敛了许多。”大太夫人这句倒是真心话。
她们俩都没了丈夫,家里的大小事都要靠自己撑着,这些年确实过的也不轻松。
三太夫人能听出来,大太夫人这句真切实意的关心话,感激的道:“但愿如此吧。”话落,她又道:“今儿的家宴,还多谢大嫂为我们着想了。”
本来长房可先设宴招待亲朋好友,可三房的周启轩等人都在守期,自然不好出席,于是大太夫人就特意先设家宴,让家里人聚聚,然后再设宴请亲朋好友。
这样一来,三太夫人等人只要参加了家宴,就算是已经帮着六老爷庆贺了。
大太夫人和三太夫人虽然明争暗斗了几十年,可在大事面前,她们俩都不含糊。
在外在眼里,她们可是一家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别看周启轩现在还只是个举人,谁能保证若干年以后,他在官场的建树会比自己的两个儿子差呢?再说了,打虎上阵亲兄弟,还有什么比血缘至亲更牢固的关系呢?
大太夫人对这些事情一向都看得开,她摆摆手,道:“你也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什么事都没有一家人和和气气的重要。”
正说着,就有小丫鬟隔着帘子禀道:“二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