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涯微微顶开一个路边偏僻的污水井盖,向四周查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和监控探头,于是手一掀,同时脚一用力,就闪出了污水井,而井盖也无声无息的又盖在了污水井上。
他先用鼻子闻了闻空气中的潮气,然后径直翻过一堵围墙,往里走了一段路,找到了一个正在夜间施水的灌溉喷头。他上前用手把旋转的喷头按住,然后开始从上往下的朝自己喷水,一直到身上没有了下水道的气味后,他才像个狗狗一样抖动起来,快速甩干了身上的水珠。
按原路出了围墙,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星星,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足下发力,向东北方向跑去。
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面,他不可能如在野外一样狂奔,他只能装成锻炼身体的夜跑一族,按一般速度跑了近两小时才到住处附近。他藏衣物的超市早关门了,于是他拐到另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从窗户进入到店里的卫生间换上另一身准备在这的衣物,然后他又从窗户出来爬墙头溜墙边,熟练的躲过无处不在的监控,回到了关心租住的小屋。
但他却看到门是从外面锁的,显然关心外出了。朗天涯疑惑的用钥匙锁进门,他先是看了一眼床头的小猫闹钟,现在是早上六点十分。
关心没有晨练的习惯,这个钟点儿一般她还在睡才对。他伸手按了按床上的被褥,发现是凉的。她应该不是早上出的会,而在早就走了。她去哪儿了呢?朗天涯仔细的观察屋内的情况,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蓦的一阵电话铃声从饭桌下面传来。他走过去弯腰向桌的反面看去,只见一个手机被人用胶带粘在了桌子背面。它正在一闪一闪的发出叮铃铃的震铃声。
朗天涯没有从桌下拿出手机,而是直接用微盾掩在手掌中,伸指快速按了接通键,然后迅速把手指缩回微盾后面。手机并没有爆炸,而是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齐先生,有空来谈谈吗?”
“你们没有伤害她吧?”
“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咨询一下齐先生。”
“电话里谈?”
“还是面谈吧。毕竟面谈可以辨形,没法说谎。从你所在位置朝正北来,大约四公里距离,有一个四层的烂尾楼,没有外墙,四面通透,安全性上大家都能放心,如何?”
“好,我五分钟后到。”
朗天涯从桌下撕下手机放入兜中,然后出门一阵急驰,只用了三分多钟就到了地点。他远远的看到烂尾楼的二楼一个阳台位置上,有二男一女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喝茶。
沙普通远远的看到一股烟尘从树林间滚滚而来,禁不住惊呼道:“这特么得快有一百迈了吧!”
王新钢端着茶扭头看着朗天涯跑来的方向,神色凝重。而俞钱花则神色如常,只是抬头向那边瞥了一眼,就又低头给壶续水。
朗天涯来到近前,一纵身跳上二楼稳稳的站在了阳台的一角。只见那三人坐在马扎子上,围成一个半圈,面前是一块被砖垫起来的方型的木板,木板上有茶有菜,满满一大桌。仿佛他们是在等他入席一般。
他看着正坐着马扎子喝茶的三人说道:“人呢?你不会只问我问题,却不让我见人吧?”
沙普通笑笑站了起来,一边招手一边说道:“来,齐先生先过来坐下,稍安勿燥,听我慢慢说。”
朗天涯没有动,还是站在阳台一角,说道:“说吧,我听着呢。”
“齐先生可能有点误会,我可从没说过人在我手里,我也从没干过绑架人质的事。倒是齐先生从小到大没少干这种缺德事吧!”
“你什么意思?人不在你手里那你为什么给我留手机?”
“人,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