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神马当属傲绝天下,三更之时去势冲冲颇值得令人生疑,我且出去一看。”
鱼璞玉自小便是从草原上长大,对于辨马一途更是自有一番心得经验,世人皆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这道理换在鱼璞玉的身上也一样适用,驯马千遍自有经验,从小到大,鱼璞玉手中不知经手了多少匹烈马宝马,年纪轻轻之时就已练成了一门听声辨马的本事,光是靠着声音便能知道一匹马的本事。
飞廉奔行一夜,体内气血沸腾,足下更是徐徐生风如腾云跨风,甚至有一种直叫人产生翱翔天际的错觉,光是听着声音,鱼璞玉体内就已经是热血沸腾了。
多少年了,想我以为阅尽天下宝马,且今日我竟是遇见了天上神马!
鱼璞玉如是想到,运足十二分功力循着飞廉发出的微弱声响寻了过去,鱼璞玉面色潮红,脚下更是风驰电掣,大有雷打电击之势,起发落脚皆是随心,空想而至,无迹可寻!此乃他凭着多年悟马之跑法加之一次观雷所创之轻功,平原之上速度之巅,雷音马步走马一绝!
轰隆——轰隆隆——
雷音陡然出现成功引起了何天问的惊鸿一瞥,鱼璞玉修为不俗,以何天问的眼光自是一览无遗,然而他刚刚是以仿佛看见了城镇的轮廓是以不想多作纠缠,离开此地方才一切后议。
殊不料鱼璞玉是个硬汉,哪怕是因扛着何天问那天威般的气势亦是不愿放弃追逐他梦寐以求的神马,尽管只求得一观也……死而无憾!
雷音响堂,且不曾歇下,二女亦是被一一惊醒,何天问心中猛地一惊,怕是这样下去不是会招惹方圆士兵暗哨前来围攻。
来不及与二女进行交代,何天问在“驭”的一声刹住了飞廉的脚步之后,纵身一跃落至地上。将缰绳塞进了迷糊懵懂的梅百花手中,并嘱咐道:“百花,我且先去对付那个莽汉,你等着,须臾足以。”
见着神马停下脚步,鱼璞玉脸色大善,挂着笑意脚下的速度更是快上了两分,但是下一刻他的笑意便是僵住了,因为一个面如冠玉的翩翩少年陡然出现在了自己跟前,毫无征兆。
鱼璞玉忘了自己是怎么停下来的了,他全身心都集中在了这个乍然出现的少年身上,此少年虽然穿着游牧部落的衣裳,但一瞧他的肤色就足以清楚他并非是此方的人,联系到什么深夜奔袭一事,鱼璞玉这看似五大三粗的汉子实则也是将何天问一行的来历给猜的七七八八了。
“少年身手高明,我……佩服!”鱼璞玉作了个抱拳的姿势,虽然生疏但也似模似样。
何天问也不想为难对方,见着对方似乎并无为敌之意且行上了大乾最为流行的抱拳礼,何天问不动声色,嘴角一扬,看来谈谈也是无妨。
“你是猜出我的来历了吧,真是人不可不可貌相。”打量着鱼璞玉满脸的胡子拉碴兼之那一坨坨成块的头发,何天问心中深有感叹。
鱼璞玉闻言一怔,人也不恼,反倒是笑了起来,草原汉子豪爽的性子在他身上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何天问对他的印象也是好上不少。
“嘿嘿,少年赏脸的话可否来哥哥的帐下歇歇,喝上两杯暖暖身,怎么样?”
何天问作势思忖上了片刻,方才应下。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可得保我们能入得城镇,我们可是有着急事得越过珈蓝前往百贤国。”
鱼璞玉一见何天问答应了下来,当即脸色大喜,拍着胸膛将何天问的要求应了下来。
“都是小事,交给我吧!那就我来带路,你们……”
见着鱼璞玉的不断在往梅百花她们那边打着眼色,但目光却只有着狂热并无**之意,何天问是为不解,但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