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明明是你在骂我,你当老子瞎吗?啊?”
“唉——老大,我……”
“你什么你?老子没工夫搭理你,等处理完眼前的这些混蛋,老子再收拾你!你给老子等着!”说着,钟醒看向忍俊不禁的蓝天翔,厉声骂道:“小杂种,笑个鸡~巴毛啊笑?”
“你说对了,笑的就是你!”
“笑老子?老子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衣服被你们这三只野狗撕烂了吗?有屁可笑的啊?”
“可笑的点那可多了去了!”
“什么点?”
“比如二月三十一啊,比如狗咬狗啊,比如……”
“比你娘个卵蛋蛋啊比!无聊!”
“无聊?哼,是我们无聊,还是你无聊啊?”
“当然是你们这群鸡~巴毛了!”
“懒得跟你个狗东西废话!说,为何偷金令假冒钦差?”
“你他娘~的神经病是吧?老子跟你说多少次了,老子没偷金牌!没偷金牌!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老子是真钦差!货真价实!百分之一百二的真!”
“嗯,真!太你娘亲的真了!”蓝天翔对钟醒嗤之以鼻:“二月三十都没有却能过出三十一日的东西,怎么会说假话呢?谁信呐?是不是?”
“是你娘个大驴蛋啊是!没文化,真可怕!二月怎么没三十一日?”
“哼哼,哪个二月有三十一日?”
“小杂碎,你真他娘~的无知!哪个二月没有三十一日?”
“哪个都没有!”
“你放屁!”一声怒骂,钟醒扭头看了一眼双钩男,昂然道:“小三儿,给这没见识啥都不懂的小杂碎说说,二月到底有没有三十一日?”
“大哥,没有!”
“你说什么?”钟醒双眼一瞪道:“你说没有?老子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
“二月真没有三十一?”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二月怎么会没有三十一日呢?这不可能!完全没道理啊这?”
“大哥,真没有!平年二月二十八天,闰年二月二十九天,三十都没有,哪来的三十一?”
“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编的历法?为什么二月没有三十一?做学问,要认真严谨,三十一都没有,这他娘还编什么历法?存心腌臜老子是吗?娘的,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粗心大意的龟儿子,老子非把他砍了炖鳖汤不可!竟敢如此不负责,老子焉能留他狗命!”
闻言,众人无语,但大家的神情却是一般无二,皆是不屑与鄙视!
一息之后,蓝天翔冷冷的看了钟醒一眼,开口道:“酒囊饭袋,你活个什么劲儿啊,浪费泉水,糟蹋粮食,真是白搭了!要用这些东西喂头猪、养条狗啥的,也比养活你这么个玩意儿强上千万倍不止啊!真是……”
“真你娘个卵啊真!老子没心情听你在这瞎扯淡,识相的,弃械投降,老子还可以给你们来个痛快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哼哼……老子让你们四分五裂、尸骨全无!”
“蠢货,你想尸骨全无啊?呵呵,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等会儿就让人牵几条三天没吃食物的猎狗来,虽然你个大杂碎的肉不多,但也够它们垫垫肚子、解解馋了!不过呢,在此之前,你得先跟本少爷走一趟!”
“跟你走?哼,去哪里?”
“当然是去面见皇上了!”
“见皇上?哼哼,你以为皇上是你爹啊,是你说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