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这个嫡母教导有方,若是有了错处那就是直接的撇清关系,一点儿都不难。
“如今这戚家长公子的婚事一了,夫人可要费心操办着剑平与荣锦的婚事了。”木通接的话跳跃性更大,似乎很盼望着荣锦这个儿媳妇一般。
“可不是么,本公子看木三公子与荣姑娘,怎么看怎么般配,不知婚事是在京城办,还是回木凉城的木府办?听说荣姑娘深受孙皇后喜爱,到那一日,想必风光程度只会比今日东侯嫁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陌蓝说话的风格一如既往,这世上也就在戚明鸾面前陌蓝的话里不会时时刻刻的带着优越感。闵流云这个狠毒妇人的儿子娶上那狠毒皇后的伪外孙女,这桩婚事陌蓝忽然觉得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桩了。
荣锦低垂着头,不说一句话,陌蓝的话明摆着就是拿她跟海滟郡主相比,那海滟郡主不过是嫁给一个皇商嫡子,可谁不知道东侯跟东侯夫人奉上了整整一条街的嫁妆,可她荣锦呢,空有个皇家外孙的名头,但再如何觉得受孙皇后看重,也不会空想着能有那么多体面的嫁妆,况且与木剑平的几次接触下来,荣锦更不会奢望那木剑平会给她送上多少多少台的聘礼了。
说穿了,除了双方的身家身份说出来能体面些外,她荣锦的婚事不会有任何一条能比得过今日戚家娶儿媳的。
“这婚事在哪儿办不急,婚期不还没定下来么,只不过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了而已。”木通的话说了半天就跟没说一样,说罢从怀里取出个荷包来递给戚明鸾,“小明鸾啊,义父从未有过女儿,也不知女儿家都喜欢把玩些什么,这是你义母亲手做的,闲时拿来把玩吧。”
“谢过义父,谢过义母。”戚明鸾笑了笑,并未直接接过,而是身后的小乔上前接了下来,这是她戚明鸾一向的规矩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只是落入闵流云的眼里就不一样了,木通的话已然让她心里有点咯噔,她的心意落在木通这里都够不上入了那戚明鸾的眼么,而那戚明鸾竟还只是让身边的侍女接了罢了,架子真是大的不行。
“虽说侯爷与侯爷夫人并未有过女儿,不过很快儿媳妇就要进门了不是么,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娶进门的儿媳妇更能好好的服侍孝敬侯爷与侯爷夫人呢。就不知我家明鸾丫头自小被宠坏了的性子,也不知将来能不能好好的当好别人的儿媳妇呢。”戚雯鹃这一插话不要紧,此话一出可把两方人都给得罪了。
一面闵流云认定了戚雯鹃对她说的话不会安什么好心,另一面戚明鸾可不乐意姑母拿她跟那个伪皇外孙女荣锦相提并论。
“哎,明鸾还小,想必戚老弟与弟妹还不舍得小明鸾论及婚嫁呢,况且小明鸾这般灵气,见过她的都是疼爱还来不及呢,伍夫人多虑了。”没有什么能比木通的话更让人戳心戳肺,简单两句可比扇了巴掌还让戚雯鹃脸上生疼,刚才是谁先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是泼出去的水,这戚家嫡女的婚嫁可就跟你这个伍夫人没什么关系了,那亲爹亲娘的戚候儒与许氏都没说什么,你个外人伍夫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呢。
“时辰不早了,你身子也没完全好全了,还是早些回驿站歇息吧,既然喜欢明鸾这个义女,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见呢。”木通转而又对闵流云展露一副柔情,让木剑平好好的扶着闵氏,率先离去。
“明鸾啊,那可是你义母亲手做的荷包呢,可得小心着玩儿别弄坏了,最好弄个盒子好好的放起来。”见北侯一行走远,戚雯鹃又对戚明鸾来了这么一句。又是香囊又是荷包的,只要是闵氏送出来的东西,戚雯鹃第一反应就是里头有什么害人的东西,她故意这般的说,是想提醒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明鸾注意着,离这个荷包越远越好。
陌蓝是听明白了戚雯鹃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