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好……没有这个孩子也好……日后我和这个人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任何牵扯了……。”靳明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和决绝。
“姐姐……。”靳水月生怕她想不开。
“放心吧水月,我没事,我没事的……。”靳明月紧紧抱住了自家妹妹,喃喃自语道:“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我不会想不开的。”
“姐姐……。”靳水月看着姐姐这虚弱又狼狈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回去以后不要和父亲母亲说起此事,不要让他们担心。”靳明月忍不住叮嘱起自家妹妹来。
“嗯。”靳水月见姐姐都这幅模样了,还想着不让家人担心,真让她心酸不已。
靳水月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呆了多久,她一直抱着姐姐,直到姐姐哭累了,睡着了,靳水月又守在姐姐床边很久,直到天都黑了,妙穗过来提醒她,她才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毓庆宫。
停了一整日的雪又下了起来,寒风刺骨,可靳水月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她甚至连大氅都没有披上就出来了。
靳水月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难过,如此的累过,不是身子疲惫,而是心累。
她都如此,姐姐呢?
深吸一口气,靳水月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脸上的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知道,人生在世不可能十全十美,即便是圣人都会有烦恼,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受到伤害,还不能救她于水火之中,靳水月真的很难过,很自责。
风雪越来越大了,宫道上走动的宫人们都没有了,大雪很快堆积起来,靳水月走的很艰难,跌跌撞撞的。
“郡主,风雪太大了,咱们找个地儿躲躲吧,您快披上大氅。”妙穗终究是忍不住了,她知道主子心里难受,但是还是要提醒主子。
靳水月闻言停了下来,她回过头呆呆的看着妙穗,就两三尺的距离,靳水月都有些看不清妙穗的样子了,妙穗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但是她还是勉强听出了妙穗的意思。
只是这个时候了,她们要去哪儿躲避风雪?她真的一处都不想去。
“水月……。”就在靳水月呆呆的站立在风雪里时,四阿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兴许是顺风传过来的原因,她听的很清楚。
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在她最崩溃最无助的时候,靳水月本来没有想过他会出现,也没有想过自己要一个肩膀去依靠,她已经习惯这么多年来出了事儿自己扛起来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很爱这个男人,但是她还没有做到全身心的去依赖他,一来没有这个习惯,二来她也有防备。
一个人如果长期依赖另一个人,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习惯,成为负担,她不想这样。
可是这一刻,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张开双臂等着自己的四阿哥,靳水月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旁人想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她现在什么都不管了。
四阿哥紧紧将靳水月抱在怀里,她的手很冰,脸蛋儿也冰凉的吓人,四阿哥知道她是怕冷的丫头,如今真是心疼的要死。
伸出手,四阿哥从妙穗手上接过了大氅,紧紧的将靳水月围了起来,他还觉得不够,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将她整个人都要淹没住了,只剩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四阿哥知道靳水月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靳水月还在宫里,他让身边的人去打听了,得知她一直没有出宫,心里担心的他才过来宫门口候着,哪知道天都要黑了,还是不见那丫头人影,他才沿着她一向走惯了的宫道寻来,总算找到了她。
风雪这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