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少有人在她们四哥面前能够淡定的谈笑风生的。
“我们先去外头走走。”靳水月当然看出两位公主想闪人了,便冲着四阿哥笑了笑后,低声说道,不过她才跟着她们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一回头发现是他,靳水月整个人都怔住了,毕竟这位爷虽然也是个霸道孩子,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公然拉着她的手。
四阿哥一向做事都是十分冷静的,很少感情用事,可如今他就是有些不受控制,等他发现自己情不自禁拉住自家未来福晋的手时,已经没法反悔了。
“咳咳……。”八公主和十公主也是一愣,随即双双撤走了,再留下去,她们会长针眼啦。
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位公主,靳水月哑然失笑,一会回去十公主肯定要打趣她,不过……她也无所谓了。
“有事?”靳水月看着四阿哥,再看了看已经自觉低下头的一众奴才们,低声问道。
“嗯。”四阿哥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她就往一旁走去,在靳水月目瞪口呆中,竟然伸手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拉着她进去了,还顺手带上了房门,那动作,一气呵成,而且简直把十三的院子当成他自个的了。
这一分钟的某人,简直是霸气又任性啊。
“什么事儿?”靳水月真有些回不过神来,还以为他有急事呢。
“没事,你怎么来这儿了?”四阿哥拉着她坐下后低声问道。
“十三福晋不是有身孕了嘛,我和两位公主过来贺喜的。”靳水月无比老实的回道,又顺便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也来了?”
她可以发誓,她真的是随口问的,不曾想他的答案却让她大跌眼镜。
“方才路过御膳房,瞧见新出笼的蟹黄包,我就拿了一些,想着你也爱吃,便要叫苏培盛给你送去,不曾想被十三给抢了,我就跟着过来了。”四阿哥轻咳一声,看着靳水月低声说道,不过眼神却破天荒的有些闪躲。
“真的是路过吗?”靳水月一下子来劲儿了,不审问审问,简直对不起自己啊。
“嗯。”某人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真的?”靳水月不死心,继续问。
“我听苏培盛说,你今儿个没有怎么用早膳,一大早就去了东湖,想着你该饿了,所以……。”四阿哥终于缴械投降了,不过所以后面的话,有点儿说不出口了。
靳水月闻言嘿嘿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能够承认已经不错了,她再逼会把人逼坏的,对于某人来说,已经是大进步了。
“所以我的蟹黄包是被十三给抢了,不过算了,你就别抢回来了。”靳水月往四阿哥肩上靠了靠,笑着说道。
而某人却顺势将她揽到了怀里,还十分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昨儿个,他几乎一宿未眠,心里担心他的小丫头,所以情不自禁想了许多,一想就到了天亮,这会子真困。
从小到大,他都是浅眠的人,从前有额娘哄着,他能睡的安稳一些,后来额娘仙逝后,一切就变得糟糕起来,直到后来……他从这丫头那儿得到了有助睡眠的花草油,再到后来……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能睡着,有时候在京城的书斋里,他时常都会打盹,因为特别的安心,特别的舒心。
靳水月还觉得有些诧异呢,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啊,他这样抱着她好吗?可是还不等她说什么,耳边已经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竟然睡着了。
一脸错愕的看着四阿哥,靳水月嘴巴张的老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她也知道他的习惯,若不是困极了,他不会这样的。
一想到昨儿个的事,靳水月就知道他大约是一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