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不会了。”胡允谦尴尬的点头,用余光偷偷瞄了卜多野一眼,她表情还是一副怨妇相,脸黑得都可以拧出水来。
卜多野冷哼一声,给了个‘你还够胆有下次?’的眼神让胡允谦自己好好体会,然后伸手去摸了摸后脑,感觉一阵刺痛,刚才磕到的伤处还有皮肤凸了出来,是起包了,疼得她咬牙咧齿讲不出话。
这一幕,胡允谦都看在眼里,赶紧对夏海洋使了个眼色让他快快离去,问道:“兄弟,你无其他任务了吧?”
夏海洋这人倒也很话头醒尾,装模作样的摸出手机看时间,道:“无任务了,ok时间不早了,网枪送到过来我就要回差馆报到了,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call我。”
说罢,同胡允谦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就离去了。
人走了一阵子后,胡允谦见到卜多野时不时的就摸摸后脑勺,每次摸都痛得眼耳口鼻挤在一堆的样子好不忍心,试探道:“不如哥哥下楼去买支活络油回来给你擦一下?”
“不要。”卜多野嘟着嘴:“擦活络油会整到我一头的药水味,我等几天等它自己好算了。”
“有无出血?”
“无。”
既然不是很严重,只是起了个包而已,那胡允谦也放心不少,其实他刚才被卜多野捏耳朵也整得非常痛,整只耳朵都红当当的。
卜多野好奇的望着他,问道:“崔名贵咧就肯定是去那些乌糟邋遢的地方滚红滚绿了,你不同他一起去?”
“哥哥都不是那种人。”胡允谦立刻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道:“崔名贵身为道士居然满脑子那种咸湿想法,迟早被雷公劈。”
卜多野抬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
“做什么?”
“无事啊。”卜多野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道:“你继续鸠吹,我在听呢,请继续你的表演。”
……
到了夜晚,崔名贵依然还未回来,两人还指望他买吃的回来医肚饿呢,胡允谦打电话过去问了他原来还在某个肮脏的地方与一位妖艳女郎在激烈的双修,讲了几句话就将电话挂掉了,最可气的是这抵死的蘑菇头还唱了一句‘独自去偷欢,我谢绝你监管。’
胡允谦懵逼的望着卜多野,道:“上午去的现在夜晚了,几个钟头,死蘑菇头战斗力这么强?”
卜多野耸了耸肩:“我反正是肚饿了,要么叫外卖,要么你去买。”
胡允谦想了想,既然将人家弄伤了,那怎么都要做点补偿,叫外卖无什么诚意,跑跑腿就当运动了,当下答应出去买饭回来给卜多野吃。
收拾完毕之后来到楼下,胡允谦忽然发觉后背有些发热,像拔火罐一样,将背包脱下拉开一看,姚雁诗的玉佩正散发着白光。
“我没动你呀。”胡允谦眨了眨眼,将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想了一想,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或许是自己老母的某种提示,立刻捉住这个机会,摸出一张空白符纸,咬破中指划了一道追魂符,然后将符折成千纸鹤,碰了碰玉佩,纸鹤缓缓起飞,朝着左边的冷巷前进。
走了五分钟,兜到二十四小学后门,胡允谦将千纸鹤掐回来,停下脚步,看来今晚要独自闯一闯了,凭着记忆找到后门墙壁附近一道非常矮的缺口爬了进去,再放飞纸鹤。
胡允谦边走边扫视四周,依然像以前自己在这读书一样乌糟邋遢,不思改进,不过奇怪的是,一大个戏班的人都进来这里住了,夜晚虽然大多数人都可能在宿舍,但也无理由操场上一个鬼影都无的啊,总要有一两个人下来散步啊。
不过胡允谦知道,这间破陋不堪的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