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暖洋洋的。只是这么多年了,再也没见到母亲一面,也不知道这次去南疆能不能找到母亲。
“白亦大哥”,赵沛玲压低了声音突然向他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我师姐呀?”
“得罪你是师姐?”
赵沛玲轻轻的哼了声,道:“白亦大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从我师姐看你时的眼神我就知道了。白亦大哥,你是怎么得罪了我师姐的?”
“这个……”白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起。
“说吧!白亦大哥,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真要说,白亦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出口,只能呐呐道:“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赵沛玲顿时欣喜道:“白亦大哥,那咋们可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呀!”
“这个,这个,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不会骗你的。”
“那好,白亦大哥,你可站稳了,我要加快速度了,不然一会师姐又该不高兴了。”她轻笑着掩嘴双手握紧剑诀,脚下的长剑呼啸一声,两边的云层直向后呼啸而去,长剑在脚下的云层里留下一道长长直线,远远望去倒也甚为壮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