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道:“我……我一个伙计……”他说话间“吞吞吐吐”,似乎觉得自己身份“低微”,不敢搭言。
这下惹的耶律平“恼火”了,扯着脸色说道:“三弟忘记我们昨日的誓言了吗?可不能分离。”耶律平这话虽然是说给李云成听的,却更是意指杨靖。
杨靖自然也明白,所以,他也对李云成道:“三弟,就不必推脱了,一起走吧。”
李云成显得“无奈”,只得和客栈里的店主、伙计们告别,随耶律平北上。
惊雷准备好了马匹,杨靖见王幽竹女儿之身,为免受寒风之累,又赶紧让惊雷去寻马车来。
耶律平拦着道:“大哥的好意,我代幽儿心领了。这茫茫雪原,马车不适合通行,就骑马吧。”王幽竹搂着耶律平的胳膊,会心一笑,朝杨靖道谢:“谢谢大哥,幽儿不坐马车,幽儿骑马。”
于是众人一道上马,告别了客栈,“浩浩荡荡”朝北而去。今日的天空已然放晴,熹微的阳光照耀在白雪皑皑的大道上,显得格外明亮。微微地寒风下,却透着一丝暖意。随着大道而行,众人沐浴在阳光下,畅言欢笑,竟是十分的愉快。
走了半日,忽见前面迎来一队人马,皆是紫里貂裘、髡发露顶、耳坠吊环。他们个个身形彪悍,腰佩弯刀,是契丹武士。就近了看到,那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姑娘。
那姑娘着一身紫貂裘绒衣,容貌秀美,娟娟而婉,有词《蝶恋花》可说:眉若柳月发如丝,花容笑盈,紫衣迎千里。步微绝妙身倩影,婉手举止淡雅清。静娴熟视真画女,肩凤云彩,望叹子规怡。神情三分娇滴傲,倾心一散袭香迷。
那队人马看到了耶律平,快马加鞭过来。为首的女子轻骑而出,盈盈飘逸,带了几分愠彩。耶律平则驱马往前,挥手示意。
片刻之后,那队人马已经挨近了。但见那女子翻身下马,快步如飞的奔了过来。耶律平也下了马,伸开双臂,和那女子相拥紧抱,两人就“像”久别的亲人,一阵泪雨涕零。
良久,耶律平才说道:“六妹,一年多没见了。”
那女子抹抹眼角清泪,说道:“是啊。五哥,你这一去,可让家里担心死了。还好有你的书信,我收到消息就赶紧来接你了。”
耶律平说道:“辛苦六妹了。”
那女子拉着耶律平,仔细打量了一番,有些心疼地说道:“哥,你瘦了。”
耶律平摆摆身姿,自审了片刻,“呵呵”一笑。随即,他拉着那女子朝杨靖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六妹耶律怡莹。”杨靖和李云成翻身下马,朝这女子微微行礼。
耶律平继续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结义的哥哥杨靖、三弟李云成。”
耶律怡莹赶紧躬身施礼,说着不纯熟的汉语道:“怡莹拜见!”说话间一抬头,瞧见了马背上的王幽竹:玉燕灵秀,淡雅清新。
耶律怡莹笑着迎了上去,扶着马背,婉柔亲切地说道:“想来这位就是嫂嫂了吧。”
王幽竹不知所措,初次见到耶律平的家人,显得有些羞涩,几欲下马,但心上紧张,都下不得脚。耶律怡莹赶紧撑着马镫,轻轻地扶她下马。
王幽竹双颊微红,极为尴尬,不知道如何见礼。倒是耶律怡莹冲耶律平说道:“嫂嫂身子薄弱,五哥你怎么能让她骑马呢?”说着连忙命契丹武士折返幽州去准备轿子来。
王幽竹赶紧说道:“不用麻烦的,我习惯……骑马了。”虽是这么一说,但她一路奔波过来,双腿间早已磨得酸痛了……只是她一直强忍着。
耶律怡莹取下马背上准备的貂裘长袍,给王幽竹系上,亲切地说道:“嫂嫂是南方人,可能一时难以习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