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多,黑蜘蛛先行一步,到巴哈马替丁子打前站。
下午3点钟,丁子乘坐的飞往香都的国际航班起飞了。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潘雯桦5女还在机场外没有离去,都抬着头仰望着天空。不远处,巫羽曼坐在一辆红色宝马车的驾驶室,警惕地盯着她们以及周围的动静。
丁子对巫羽曼的表现很是满意,他收回目光,环视了一下周围。可以坐16人的头等舱里只有9个乘客,除了一对50多岁的白人夫妇,其他的都是黄种人。漂亮的空姐微笑着在乘客身边穿梭着,不时询问着是否有什么需要。
她来到丁子和文律师身旁时,文律师要了一杯鸡尾酒,丁子要了咖啡。
“本航班是短途,所以一般只提供冲咖啡,您看……”空姐笑容可掬地对丁子说。
“无所谓。”丁子并不讲究这些,随口说道。
“请稍等。”
不一会,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来了。在经过一个眼袋较大的年轻人身边时,飞机突然轻微颠簸了一下,她的身体随着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溅射了一点出来,正好洒在大眼袋年轻人的鞋面上。他勃然大怒,“噌”地站了起来,“叽哩哇啦”地冲空姐大叫着。空姐连忙紧走两步,将咖啡递给丁子,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回身连连向那个年轻人鞠躬道歉,并取出纸巾蹲下身子要帮他擦拭鞋子。
他抽开脚,愤怒地继续叫喊着。
丁子皱着眉头问文律师:“他好像说的是罗圈国语吧?你听得懂他说什么吗?”
文律师摇摇头,也是一头雾水。
“他要空姐帮他舔干净鞋子。”坐在丁子另一侧的是一个有着古典气质的美女,大概20出头。她也皱着眉头,十分憎恶地瞪着那个大眼袋罗圈国人。
“什么?”丁子火了,“简直欺人太甚。”他刚准备站起来,却见那个罗圈国人不耐烦地一脚将蹲在地上的空姐踹倒了,还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将她丰耸的胸部踩得变了形状。
丁子一脚铲过去,将罗圈国人那条踩着空姐的脚铲断了。他惨叫一声,抱着断腿,跌倒在地。
丁子将空姐扶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又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小声抽泣的她,“乖,不哭了,哥帮你报仇了。哥来了个脚踢罗圈狗,将那条狗腿踢断了。”
她止住了哭泣,担心地说道:“你不会有麻烦吧?”
“英雄救美嘛,再麻烦也得上啊。”丁子拍了拍胸脯,摆出了一副滑稽的英雄气概,将空姐逗笑了。
“这位年轻人,你不觉得下手太重了吗?”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丁子背后响起,是一口很生硬的国语,显然不是华国人。
丁子轻轻拍了拍空姐的肩膀,慢慢转过身。年轻罗圈国人身边蹲了两个人,一个年逾6旬的老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他正在查看着年轻罗圈国人的腿,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还有一个人30多岁,模样很是彪悍,他怒视着丁子,几欲喷火的眼神里满是仇恨。
“我没有下手啊。”丁子茫然地看着他们,很是无辜的模样。
“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你踢断了我们少主的腿,你抵赖不了。”老头缓缓站了起来,一股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牢牢锁定了丁子。
“对,是我踢的,但是我没下手啊。”丁子满不在乎地摊开双手,然后眯了眯眼睛,对罗圈国老头说,“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你还有近10年的寿命,要珍惜啊!”
“我-要-杀-了-你,还有,你-的-全-家。”倭国年轻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用生硬无比的国语说道。
丁子笑了,他将金针隐形后飞射过去,扎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