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南靖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什么!九少爷竟然没有皇甫家族的血脉?”
“我就说嘛,九少爷和五爷长得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是亲生的啊。”
皇甫淼讥笑道:“嘿嘿,我一直骂他是狗杂种,原来没有骂错,他真的是一个狗杂种。”
“哈哈哈,这下我可以洗清冤屈了,祖宗古像肯定是他破坏的。”
皇甫豹离开了断空崖,因为皇甫乾元在祭坛祷告,所以他爹动用了特权,直接让他离开了断空崖。
在一众嘈杂的议论声中,皇甫夜缓缓地站了起来。
“没错,在我爹临死之前,他跟我说明了真相,我没有皇甫家族的血脉,不是我爹的亲生儿子。”
皇甫夜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既然皇甫南靖已经搜集到了证据,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真的,他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就立刻滚出皇甫家,没有我们家族的血脉,就别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了。”皇甫南靖冷漠道。
“我可以离开皇甫家,但不能是今天,等我爹下葬以后,我一刻也不会滞留。”皇甫说道。
他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去了水月灵院,一个已经病逝了,皇甫家族也没有值得眷恋的理由,趁这个机会离开也好。
不过,他爹皇甫中景刚刚病逝,他身为人子,肯定要披麻戴孝,为其守灵,所以他不能现在离开。
“不行!你必须马上离开,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准踏入府邸大门!”
皇甫南靖冷冷道:“话我只说一遍,别给脸不要脸,如果逼我动用武力,恐怕会让你血溅灵堂。”
“……好!”
皇甫夜深吸一口气,眸中虽然充斥着怒火,却被他死死地压抑住了。
这皇甫南靖真是欺人太甚,连披麻戴孝的时间都不给,在皇甫中景病逝的第三天,就要把他赶出皇甫家族。
不过,这一口怨气他只能忍。
以他此时的微末力量,如果和皇甫南靖开战,简直和送死差不多。
“我现在就离开皇甫家。”
皇甫夜说完,冲皇甫中景的棺材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
皇甫南靖喊住了他,冷漠道:“把你的孝衣脱下来,既然不是我们皇甫家的人,五弟病逝,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披麻戴孝的资格。”
“哈哈哈哈!”
皇甫夜停下了脚步,怒极反笑道:“皇甫南靖,说真的,世间的人情冷暖,我自认也见过不少,你是最让我叹为观止的一个,佩服佩服。”
说完,他麻利地脱掉了孝衣,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昂首阔步地离开了皇甫家族。
府邸大门外。
“咔嚓——”
天空阴云密布,一道闪电撕裂了苍穹,随即响起了阵阵雷声,盖过了玄阳城的一切声音。
暴雨倾盆,把皇甫夜淋了一个透心凉。
他伫立在雨水里,望着皇甫家族紧闭的大门,虽有一丝悲凉与落寞,但是更多的却是愤怒。
“爹,儿子一定会回来看你,等我重回皇甫家族之日,也是皇甫家族天翻地覆之时!”
皇甫夜握紧了烧火铁棍,冲着紧闭的府门大声发誓。
……
白泽州,一条陡峭的山路。
皇甫夜离开了玄阳城,准备前往白泽州唯一的高阶灵院——圣炎灵院。
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