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后,七手八脚的把堵在楼道口的障碍物和办公大楼门口的障碍物搬开。一群人簇拥着跑到了门口,看着直升机缓缓下降,欢呼着尖叫着。门外的行尸们被吵杂的螺旋桨声搅动的也兴奋不已,都像大门涌来。随着直升机越降越低,螺旋桨的风吹得大家都眯着眼睛。
直升机在分局大院里停稳后,两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打开舱门,放下踏板。其中一名军人走下飞机,半蹲在地上示意我们模仿他的姿势过来。我们23个人也半蹲着快步奔向飞机,被两名军人连推带拉的塞进了机舱里。
机舱外里军人对我们大喊的问:“还有人吗?”
我们向他摆了摆手后,机舱外的军人也登上飞机,收起踏板关闭舱门,飞机缓缓的向上升了起来。每个人因为获救流着激动的眼泪大笑着,十几天的坚守终于盼来了救援,一种重获新生的喜悦是言语无法表达的。但是随着飞机慢慢的升高,另一种感触完全替代了获救的喜悦。
飞机向东南方向慢慢飞去,一幕幕的凄惨景象也展现在了我们眼前。杂乱不堪的街道,大片的行尸和满地的尸体惨不忍睹,燃烧的大火无人扑救,昔日繁华热闹的城市已变得满目疮痍,死气沉沉,真是让人不忍直视。飞机上的几个女人,看到眼下的场景早已泣不成声。
“看!市政府!”王博指着窗外一个高大宏伟的建筑。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市政府大楼门口垒砌的沙袋墙已被推倒,院内有不少行尸在游走着,那几辆接走万书记、郝局长的装甲车还停在院子里。显然这里已经被行尸们攻陷了。我心里暗自发笑,当领导的不管别人的死活只管逃命,结果还是让行尸要了你们的命,若不是你们失误的决策,百姓们何必面临这么大的灾难,真是老天有眼啊!
“那不是避难所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崔小勇惊讶的叹息着。
飞机载着我们飞过城市的大街小巷,经过的好几个避难所都已经沦陷,被大量的行尸占据着。也许是上天的安排,真的很庆幸当时我们没有头脑发热离开分局大楼,到外面寻找避难所,若不然等待着我们的也只有死亡。我很难想象,也不敢想象,当行尸们冲进避难所的大门时,里面的人群是何等的无助与恐惧,他们将会有何等凄惨下场。我也更不敢想象我的亲人会在这些避难所中的哪一个,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