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的东西!风还没吹呢,灰先扬起来。都去领十板子,再有敢随意议论此事的,都拿去打!”
李氏含泪道:“这是怎么回事?母亲快拿个主意。”
田氏叹道:“都在皇上一念之间罢了。”
沈沃向沈栗问道:“你方才偏偏着意询问,可是心中有些考量?”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看向沈栗。
沈栗点头道:“父亲出事的消息是在大朝上传开的,太子下了朝就回东宫告诉了侄儿,侄儿再从东宫回来,算来也不过一个时辰的事。不过一个时辰,街上就能传的沸沸扬扬,还众口一声直指父亲投敌,这事透着诡异。”
沈沃疑惑道:“你是说这是有人特意做的?”
沈栗点头道:“再吸引人的消息,口口相传也没这么快的。”
田氏怒道:“这是哪个丧良心的要与我们家为难?教老身知道必不与他们干休!”
李氏急道:“母亲,如今可顾不上这个,就怕谣言传到皇上耳朵里,万一皇上真疑心侯爷可怎么是好啊!”
田氏也满面忧色。
沈栗安慰道:“祖母与母亲不需担心,这事儿做的太明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田氏犹豫道:“有道是积毁销骨,就怕说的人多了,动摇了皇上。”
沈栗示意伺候的人都出去,方轻声道:“若是父亲真有投敌的嫌疑,羽檄上怎么可能不说?事发的军前没消息,偏景阳传的有鼻子有眼,分明是看着咱们家不顺眼的趁机落井下石。
此次出兵是皇上拍板的,父亲这个领兵大将也是皇上亲自选的,说父亲投敌,固然是与我们礼贤侯府为难,再往深处想,何尝又不是意指皇上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与之相比,我们礼贤侯府是小,损害皇上的威信是大,皇上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无论是谁下手,这回肯定要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沃听了赞同道:“栗儿说的有理,皇上素来英明,绝不会中了这些小人的计。”
田氏闻言稍稍镇定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沈栗道:“如今事情紧急,只怕皇上很快就会拟定去李朝国的人选,劳烦母亲着人给儿子收拾行装,儿子现在就去东宫托太子请命跟随。”
李氏点头嘱咐道:“如今形势不好,你言行要小心。”
颜氏站在外面听说沈栗要去军前,忍不住心中担心,见沈栗出来,两眼含泪望向他。沈淳生死不知,唯一的儿子又要远行千里,颜氏心中乱麻一片。
人前实在不好说体己话,沈栗只好道:“姨娘只管放心,不会有事的。”
李氏跟着出来,见颜氏忧心,也不由叹气,到底有些愧疚。上前牵着颜氏的手道:“妹妹跟我来吧,与我一同给栗儿打点行装。”
沈栗心急,也不像往日乘车,只领着长随骑了马,虽然城中不许纵马,到底也比慢吞吞的牛车快些。
正往东宫去,就听路边一个酒肆门前有人大声道:“礼贤侯阵前投敌,有负皇恩,罪在不赦,当书于史册,背万世骂名,吾等羞与此等小人为伍。”
周围一片叫好声。
沈栗听了大怒。
放眼望去,只见一群书生正在酒肆中聚会,为首的一个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青缎儒服,正站在门口处一张小椅上,摆了个慷慨激昂的架势。
这人正盯着沈栗,见沈栗看他,傲然一笑,继续道:“这礼贤侯素日为人狂傲,欺压百姓,民怨已久,教子不严,如今又闹出阵前投敌的丑事,我等当为民请愿,方是读书人应有的作为!”
众人又纷纷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