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奇怪,忙呵了一句,他在夏雨清的事上向来是敏感的。
“对一个女孩子有好感,就要表达出来,小小年纪就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一点都没有冲劲,你把感情闷在肚子里,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够知道?”
郝俊也不顾乱喷的漱口水,不停地说教着赵文杰,虽然这傻小子已经表现得很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但女孩子总归是矜持的,你不表达,至少人家心里还不确定。
再说了,每一回都是郝俊帮着起哄,也能不能体谅一下同是天涯沦落人,却比之赵文杰要凄惨百倍的人的心情?容易嘛?
赵文杰想要辩解,毕竟夏雨清不是个能够善与的丫头!
可他刚刚张口,对其了如指掌的郝俊就知道他的心思,继续道:“别拿夏雨清来找借口,她又是洪水猛兽,难不成会一口吞了你?了不起就被她奚落几句,你还能少块肉不成?男子汉大丈夫,勇往直前,大不了重投来过!”
郝俊越说越觉得这小子就是不开窍,不然当初哪怕是对夏雨清说出口了,心里也至少没有遗憾不是?哪用得着像当初一样借酒消愁?更何况现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脸皮厚,还怕什么?
“可是,我担心她以后会不理我?”
“说让你直接跟她说了?你要学会表达,肢体语言也是语言,你就围着她转,不要管我们,她渴了跟她递水,饿了给她找吃的,使劲地逗她笑,就当我们不存在,懂?”
郝俊开始说教,就是需要这种可以阻挡一切挡光坚硬的厚脸皮,然后偶然间一次事件的发生,可能就是双方关系进一步发展的催化剂,否则,他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不可能与欧子兰之间的关系得到迅猛发展,当然,其中一定程度上还要感谢李军锐使的手段!
赵文杰嗫喏着不说话,以他的脑袋瓜子的聪明劲,如何不知道这样死缠烂打的方式必然会走向两个极端,但从日常的交往中,他看出来了,夏雨清并不对他存在恶感,过分的殷勤可能会起到不错的效果,但这是与他本性相违背的,直白的说,就是他做不出来,但俊哥儿有时候虽然爱胡闹,可大方向上一直没有出过错。
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不敢去看郝俊面红耳赤的脸,说到兴头上,郝俊语速极快,跟打机关枪似的,让赵文杰心中顿觉荒谬,怎么觉得俊哥儿比自己还上心?魔怔了一般!
眼看着再一次含了一口水的俊哥儿正转过头来,赵文杰赶忙点了点头,才避免了被漱口水洗礼的灾难,郝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而赵文杰则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其实是不禁被郝俊说动了!
好不容易拖着一脸不情愿的郝俊干干净净地等在校门口,赵文杰的心思就又开始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他便是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刚刚郝俊的呵问和怂恿还在耳旁,仿佛被一阵冷风一吹便动摇了。
果然不出郝俊的意料,约好的时间都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赵文杰二人白白吃了这么久的冷风,鼻子都一抽一抽的,让郝俊对赵文杰都没了好脸色。
“都对你讲过了,辰辰这妮子是起床苦难户,三个女孩子凑一堆,那我们俩等到午饭时间也不过分,你自己瞅瞅你自己脸上的表情,合着在夏雨清面前就不敢表现出来一分,我真是替你鄙视你?”
郝俊吐槽的能力可是后世在网络上生生守出来的,赵文杰被说地小脸一阵青白,无言以对。
可郝俊憋着一股子心思要把这个家伙给说醒,如果能够达到他在欧子兰面前的一半,那也算是他成功的一半。
嗨,想要把在情感方面内敛到极致的死党拿下夏雨清,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