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唐子夜,没有从唐子夜的那张面具上找到夜天星如此犹豫的原因,唐隐便起身坐到夜天星旁边,开口直接问了。
“怎么这么一副心虚的样子?啊!该不会是你给大哥准备的生日礼物出问题了吧?”
唐隐骤然间拔高的声线让夜天星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的立马转头看他,结果却听到了唐隐得出的这样的结论。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滑下一排黑线,刚刚的些许心虚和忐忑,眨眼便不见了。
瞧见夜天星又抽搐着嘴角翻白眼,一点儿都没有这些年来她在他心里缔造起来的高冷威严的模样,唐子夜忍不住笑了笑,心里的紧张倒也是没了。见夜天星实在是没法开口说他的身份,也猜到她在忐忑什么,唐子夜先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场主,你就告诉……唐叔吧,他不会怪你的。我就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无论怎样,救命之恩在前。之所以会发生今天的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还活着。要是当初……要是我早就死了的话,你就不会如此担心,唐叔也就不会像你担心的那样生气。无论情绪再怎样糟糕,那也好歹都是鲜活的,总比死水一潭,无法挽回要好上千百倍。”
“再说了,你先是让我死去,然后又把我送到唐叔的身边,想尽办法全我们二人的情,如此煞费苦心,想一想就辛苦。什么事儿都是你做了,什么秘密都是你一个人担着,虽说我和唐叔这些年来也不太好过,但就算是再苦,也苦不过你,又有什么理由生气?”
唐子夜的这些话夹带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唐隐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他敏锐地抓住了唐子夜话中的几个词,心头上的一根弦,被重重的拨了一下,在心房里回荡的颤音,让他竟一时间有些慌乱了起来。
“小九,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星星,你瞒了我什么?”
见唐隐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夜天星想要站起来躲到让她觉得窝心的不得了的侄子身边去,却被唐隐压住了肩膀,只能坐在他身边。
无辜的冲着唐隐眨了眨眼,却见他的神色没有一丝缓和,倒是眉间的褶子越发深了一点,夜天星没办法的垂下肩膀,也不再挣扎,低声对唐隐讲出了这些话。
“当初,我看墨栀的父母实在不安分,她又着实是心软的靠不住,我担心子夜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就把他……换了……一下……”
不怪墨栀在听到夜天星说出唐子夜是谁的时候怀疑自己是否幻听,别说是她了,就是唐隐,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幻听了。他两只手还搭着夜天星的肩膀,所以夜天星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瞬间浑身僵硬的像是混凝土铸成的一般。
时间缓慢地爬过,唐隐在夜天星婉转地道出了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身份之后,没有看过一眼唐子夜。僵硬了很久,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再说一遍。”
夜天星低着头不敢看唐隐,也不敢再重复,她微微斜过头,瞄了一眼唐子夜,对他道:“子夜,你把面具摘下来吧。”
听夜天星这么说,听唐子夜立刻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摘脸上的面具,唐隐终于是有了一点点动作。他转一转头,脖子僵硬的夜天星仿佛都听到了生锈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唐子夜戴的黑色面具没有任何装饰花纹,款式也很是老套,整张面具本就朴素的不行,跟他面具后的脸对比起来,更是瞬间被衬托得像是一堆破烂。
小小的时候就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孩子,五官长开之后,简直能配得上倾国倾城四个字。唐子夜的容貌,完美的结合了唐隐和墨栀两个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好看长相的人脸上的所有优点。他把面具摘下来的那一瞬间,这整个房间仿佛都亮了一